第 72 章 大結局《屈身為臣》殺青後的第三個月，定檔消息毫無預兆地衝上了熱搜。
預告片播放量破億的那天晚上，陸執正窩在沙發裡，膝蓋上攤著一本雜誌，封麵是他和江辭挨在一起的合影，暖光襯得兩人眉眼格外柔和。他逐字逐句看著內頁專訪，看到“陸執說，江辭是他見過最不會說情話的人”這句話時，忍不住彎著眼睛笑出了聲，肩頭輕輕抖著。
江辭從廚房端著一碗切好的鮮果走出來，在他身邊坐下，餘光掃了一眼他手裡的雜誌：“笑什麼？”
“笑你。”陸執把雜誌舉到他麵前，指尖點著那段文字，“記者問我，你說過最讓我感動的話是什麼。”
“你怎麼說的？”江辭問。
陸執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我說，你說過最讓我感動的話，是‘別怕，我在’。”
江辭愣了一下。
“你記不記得，我出車禍在醫院醒來那天，你還沒醒。”陸執的聲音輕了下去，“我躺在病床上，動不了，渾身都疼。護士跟我說你在重症監護室，還沒脫離危險。我那時候特別害怕，怕你醒不過來，怕我一個人撐不下去。”
他頓了頓。
“後來你醒了，轉到普通病房。有一天晚上我做噩夢，夢見你走了，嚇醒了，滿頭是汗。我轉頭看你，你還在睡。可你知道嗎，你睡著的時候，手一直握著我的手，從來沒鬆開過。”
江辭看著他，沒說話，目光軟得不像話。
“所以後來記者問我，你什麼時候說過最讓我感動的話。”陸執笑了笑，“我說，不是哪一句具體的話，是他每次在我害怕的時候，都在。不用說話，光是他在那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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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但記者非要讓我舉一句例子，我就說了‘別怕，我在’。她說這也算情話？我說算，因為是江辭說的，就什麼都是。”
江辭伸手把他攬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低沉又溫柔：“還有呢？她還問了什麼？”
“她還問我，那你有沒有對你說過類似的話。”陸執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我說有啊，我每天都說。”
“說什麼？”
“我說‘江辭，你在幹嘛’。”陸執仰起臉，笑得眉眼彎彎，“記者問我這也算情話？我說算啊。因為每次我問他‘你在幹嘛’，他都會放下手裡的事，認認真真回答我。他在開會，就說在開會；他在看文件，就說在看文件。從來不敷衍，從來不說‘沒事’。這難道不是最實在的在乎嗎？”
江辭低笑出聲，把他往懷裡攏了攏：“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我一直都很會說話，是你從來不肯好好聽。”陸執靠在他肩上，聲音軟下來，“定檔了，十二月二十號，首播。”
“嗯，我看到了。”江辭微微側頭，讓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緊張嗎？”陸執仰頭蹭了蹭他的肩，小聲問。
“不緊張。”江辭的聲音聽著平淡，指尖卻微微繃緊。
“騙人。”陸執一眼就拆穿了他，低頭看向江辭放在膝蓋上的手，他的大拇指正慢慢、無意識地摩挲著食指指節，這是隻有陸執才懂的緊張小動作，“你每次一緊張，就會這樣搓手指，你現在就在搓。”
江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有辯解，反手就牢牢握住了陸執的手，指尖緊緊扣著他的，低聲承認：“有一點。”
“緊張什麼？”
“怕你看了不滿意。”江辭的聲音很輕，卻格外認真，他從不在意外界的評價，唯獨在意身邊這個人的感受。
陸執一下子愣住了，緩緩擡起頭，怔怔地看著江辭的側臉，心頭湧上一股滾燙的暖意：“你怕我不滿意？”
“嗯。”
“江辭，那部戲是我們一起拍的，每一個鏡頭，每一場戲，你都寸步不離地陪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不滿意。”陸執的聲音放得極柔，眼底滿是篤定的偏愛，“就算你演得不好，在我這裡也是最好的，因為你演的那個人，是你啊。”
江辭緩緩轉過頭，和他靜靜對視，萬千情愫在眼底流轉，無需半句言語，便已心意相通。客廳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溫柔得讓人捨不得打破這份靜謐。
江辭伸手，輕輕把陸執攬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低沉又繾綣：“阿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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