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彥的世界觀崩塌，高階天使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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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脆響聲在空曠的白玉廣場上空打著轉。
風順著台階刮上來，卷起一點金屬燒焦的黑灰。
天使彥雙手還保持著往前刺的姿勢，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手指縫裡往外滲著血珠子，滴在剔透的玉石板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紅梅。
她直勾勾盯著手裡光禿禿的劍柄。
劍格邊緣那點微弱的赤色紅光，閃了兩下，噗嗤一聲熄了。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兒，嗆得人嗓子發乾。
“這……怎麼可能……”
彥嘴唇打著哆嗦，上下牙齒磕碰出細碎的動靜。
她猛地閉上眼，試圖連線天城。
“女王……接入知識寶庫，請求……請求支援……”
腦子裡的暗通訊頻道死寂一片。
平時那道溫和的金色數據流，這會兒連個影都找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密不透風的黑色高牆。
她不信邪，拚著額頭冒青筋的勁兒，拿意識往那堵牆上猛撞。
“嗡——”
一股蠻橫的反噬力順著神經末梢，直接倒灌進她的天靈蓋。
“呃啊……”
彥痛苦地悶哼一聲，雙腿再也撐不住那身沉重的銀色戰甲。
膝蓋猛地砸在白玉地磚上，磕出一聲發悶的鈍響。
她單手捂著腦袋，冷汗把金色的短發全給浸透了，一綹一綹地貼在側臉上。
視線裡的景物開始重影。
那個坐在神座上的男人，正拿指腹蹭著下巴上的胡茬，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還擱這兒撥號呢？”
秦淵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淚花，隨手拿手背抹掉。
他站起身，布鞋底踩在台階上，發出慢條斯理的噠噠聲。
一步步走下來，停在彥的麵前。
寬大的陰影兜頭罩下來，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秦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做工粗糙的廢品。
“省省力氣吧，你那破網，早被老子掐斷了。”
彥死咬著嘴唇，口腔裡全是化不開的鐵鏽味兒。
她強撐著抬起頭，迎上那雙暗金色的眸子。
“你……你到底對暗位麵乾了什麼？”
聲音啞得像吞了把沙子，還帶著點壓不住的顫音。
秦淵沒回話，他蹲下身子湊近了些，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在我的地盤，收起你那套正義秩序。”
他伸出食指，隔空點了點彥沾著灰的鼻尖。
“這裡，我才是唯一的神。”
話音落地的瞬間。
秦淵連半點多餘的動作都沒做，隻是把視線往彥背後那對翅膀上掃了一眼。
一股不講理的法則力量，直接無視了她的神體防禦。
順著毛孔鑽進血管，一把攥住了她的天使基因代碼。
“喀啦。”
彥清晰地聽見自己體內傳出一聲類似鎖鏈扣死的脆響。
就像是有人在暴風雪裡，強行拔掉了取暖器的插頭。
緊接著，背後那對潔白寬大的羽翼，像是被扔進火爐裡的雪花。
連個掙紮的過程都沒有，瞬間化作漫天飄灑的金色光點。
風一吹，光點散在空氣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力量被抽空的虛弱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整個人給淹了。
原本輕若無物的銀色戰甲，這會兒變成了要命的鐵板。
幾十斤重的金屬壓在肩上，勒得她喘不過氣。
彥身子一歪，癱軟在冰涼的玉石地板上。
寒氣隔著戰裙的布料，一個勁地往骨頭縫裡鑽。
她手腳發麻，連動一下小拇指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心跳慢得像是在爬，體溫一點點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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