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徒兒別怕，隻是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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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兒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那冰火銷魂水，乃是合歡殿獨有的“待客”之物，分為一冰一火。
冰為後山九幽寒潭的寒髓水，觸體如萬針穿骨，火為地心火泉的焚脈水，沾身似烈火焚經。
合歡殿還專門做了改良，在兩種水中佐了秘製的蕩魂散，專亂人心神。
一冷一熱交替淋下，再加上蕩魂散，任你是鐵打的漢子，也得在一炷香之內哭爹喊娘，心神失守。
蘇媚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安，垂首猶豫道：
“聖女大人……師侄現在這副身子骨，怕是……受不住啊。”
她話還沒說完，洛棠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可蘇媚兒卻渾身陡然一僵，連忙俯身，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她連聲應著，快步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兩名侍女便抬著一隻巨大的青銅桶走了進來。
裡麵裝著大半桶液體，那液體詭異得很，左邊一半泛著幽藍的寒光，絲絲縷縷的寒氣升騰而起，在空氣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右邊一半卻冒著赤紅的熱氣，水麵微微翻滾，像是底下燃著一團火。
冰與火在桶中交彙，卻涇渭分明，形成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麵，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神不寧。
洛棠走到桶邊，伸出玉指輕輕攪了攪那桶水，冰火交彙，頓時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
洛棠紅唇唇角一揚，轉過身看向陳安和陸清辭。
“綁起來。”
幾個侍女立刻上前，將兩人從床邊拖了出來，一左一右綁在了修煉室中的兩根蟠龍金柱上，雙手舉過頭頂，腳尖勉強觸地。
陳安整個人貼在冰涼的石柱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師父，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徒兒自己洗就行，不勞您老人家親自動手……”
洛棠笑容嫣然，她輕輕挽起玄黑衣袖，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拿起桶邊放著的那白玉瓢，從桶裡舀了滿滿一瓢冰火銷魂水，隨後走到陸清辭麵前。
“陸姑娘是客，剛才又在本座麵前叫的那麼歡，不如......就先從你開始？”
陸清辭被綁在石柱上，臉色蒼白，可眼神依舊冷厲，不屑說道：“要動手就動手，少在那裡假惺惺的。”
洛棠笑得越發開心：“好！本座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但願一會兒你還能這般硬氣，不要讓本座失望。”
陸清辭則是直接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洛棠唇角弧度更深，舉起玉瓢，手腕一翻。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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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瓢泛著赤紅的水，儘數澆在了陸清辭的身上。
“唔！！！”
陸清辭身體猛地一僵，那水遇膚即化，像是無數燒紅的細針同時紮進毛孔，那身紗裙頓時被浸透，身體表麵騰起一層白霧，皮膚肉眼可見地泛起一片赤紅。
陸清辭緊咬下唇，鮮血一股一股地滲了出來。
洛棠卻笑容不變，又舀一瓢。
呲！
這回是冰藍色的水，那水泛著九幽寒氣，結結實實地澆在了她的腰身，冰寒入骨，陸清辭的睫毛瞬間結了一層白霜，身子因為極寒發出一陣震顫。
她雙目血紅，呼吸急促，貝齒緊咬，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有趣。”
洛棠像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玩具，眼神越來越亮，她湊近一步又澆下一股，那水流緩緩往下，滑過陸清辭那光潔的後背。
陸清辭猛吸了一口氣，瞳孔劇烈收縮，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不斷滴落。
“叫出來嘛。”
洛棠歪了歪頭，像是在哄她一般，
“叫出來會舒服一點。”
陸清辭牙齒咬得咯咯響，目光穿過散亂的發絲，死死盯在洛棠身上，不肯退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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