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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腳往外多轉一點行不行？”
“師傅，出拳的時候先動胯還是先動腳？”
一天幾十個問題。
問得師傅最後直接拿根木棍站旁邊。
動作不對就敲。
貧道略懂拳腳那天被敲了三次膝蓋，重新站好以後，忽然感覺發力順了很多。
他原地試了幾遍。
“師傅，我下去一趟。”
“去哪？”
人已經沒了。
幾個時辰以後，他重新上線。
鞋上還沾著現實裡看不到的東西，當然遊戲裡也沒人知道。
他跑進練武場以後什麼都沒說，先重新站了一遍。
這次足足站了小半個時辰。
旁邊有人等得不耐煩。
“怎麼樣？”
貧道略懂拳腳收勢。
“真有用。”
“現實試了？”
“嗯。”
“差多少？”
“至少我以前站的就是錯的。”
這話一出來，旁邊幾個原本隻是看熱鬨的玩家也湊了過來。
當天晚上，練武場上又多了二十多人。
師傅站在台階上看了一會兒。
轉身就走。
旁邊弟子問他去哪。
“拿棍子。”
……
凱哥不吃虧這幾天也沒閒著。
他終於從天天堵他的新人裡挑出了七個。
等級不是最高的。
裝備也一般。
留下他們主要是因為這幾個人聽話。
第一次合練的時候還是出了問題。
一隻三階詭異突然衝陣，其中一個新人下意識往旁邊讓，直接把後排露了出來。
凱哥不吃虧當場把人罵了一頓。
第二次再碰到類似情況，那新人硬是站住沒動。
詭異一爪拍過來，他連人帶盾飛出去兩丈多。
躺地上還在喊。
“我沒跑！”
凱哥不吃虧過去一看，人胸口都塌了一塊。
“我讓你站位，不是讓你拿臉接。”
旁邊幾個人笑得不行。
新人自己也笑。
“那下次怎麼擋？”
“卸力。”
“怎麼卸？”
“起來。”
“我好像起不來了。”
凱哥不吃虧看了兩秒。
“那你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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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新人真重構了一次。
回來以後照樣繼續練。
他們一下午死了兩個，傷了四個，直到晚上才散。
第二天上線時，七個人一個沒少。
凱哥不吃虧也沒說什麼。
把新的任務坐標往隊伍頻道裡一發。
“走。”
人全跟上了。
……
類似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有人在山裡找礦。
有人跟本地獵戶學認腳印。
有人跑去給商隊趕車，最後莫名其妙學會了修車軸。
還有幾個玩家在海陵租了條小船，原本想出海釣魚，結果第一天就把網掛在礁石上，第二天重新買網，第三天終於撈上來半船東西。
魚隻有三條。
剩下全是海草和石頭。
三個人蹲船上翻了半天，居然還真從裡麵翻出一隻帶詭異反應的貝。
最後誰也沒舍得扔。
黑石這邊每天來來往往的人更多。
錨點亮個不停。
有人剛回來交任務，有人剛換完東西，又有人帶著一隊新人準備出去。
周序已經很少去管這些。
十萬人不可能每件事都由他盯著。
絕大部分時候，他們自己就會把事情弄下去。
有時候弄得很好。
有時候弄得一塌糊塗。
反正第二天還會繼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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