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第一次見到師尊的時候……”
“誒……”
顧寒山有些無奈的開口，想要阻止沈清璃繼續說下去。
沈清璃停下來，看向顧寒山，陳寧也跟著看了過去。
看著兩張不滿的臉，顧寒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沒事。”
沈清璃滿意地繼續說了起來。
剛開始講述往事的時候，她確實多少帶著點宣示主權的意思。
顧寒山平時怎麼對她好，怎麼照顧她，她講得格外認真。
可陳寧明顯很感興趣，聽到一些地方，還會忍不住小聲追問。
沈清璃講著講著，也漸漸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從拜師，到喜歡上顧寒山，再到後來一點點靠近他，最後終於得償所願。
說到開心的地方，她自己都會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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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寧也越聽越認真。
“所以最後……是沈姐姐主動的嗎？”
“當然。”
沈清璃輕輕揚了揚下巴。
“師尊這個人可慢了。”
顧寒山坐在旁邊，臉已經有些發熱。
有些事情自己經曆的時候還沒覺得怎麼樣，現在被沈清璃當著別人麵從頭講一遍，怎麼聽怎麼尷尬。
他默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對麵的陳安看了他一眼，略顯尷尬地笑了笑，默默舉起酒杯。
顧寒山也舉了起來，兩人輕輕碰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等這頓飯吃完，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陳寧和沈清璃也明顯熟悉了很多。
但這時候顧寒山他們也該離開了。
幾人重新來到岸邊，陳安和陳寧站在靈舟下麵，看著顧寒山他們。
陳安朝顧寒山拱了拱手。
“顧兄，一路順風。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喝酒。”
“好。”顧寒山點頭。
“照顧好你妹妹。”
“放心。”
另一邊，陳寧也朝沈清璃揮了揮手。
“沈姐姐，再見。”
“再見。”
沈清璃走上靈舟，想了想，又回過頭。
“陳寧。”
“嗯？”
“以後要是遇到自己特別在意的人，可一定要抓緊了。”
沈清璃笑眯眯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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