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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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安靜了片刻，顧寒山起身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黑甲的男子，腰間掛著皇室令牌。
“陳公子，在下奉五殿下之命前來，殿下想請二位過去一敘。”
顧寒山臉上沒有多少意外，反而異常平靜。
這幾日暗中一直有人盯著他們，他早就察覺到了。等了這麼久，對方總算主動找上門。
而對方口中的五殿下，自然就是大乾皇室的五皇子。
“帶路吧。”顧寒山直接開口，沒有絲毫猶豫。
黑甲男子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他原本還準備廢一番口舌，讓顧寒山願意跟他走。
畢竟半夜三更突然有位皇子找上門，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隻是他沒想到這麼順利。
“二位請。”
黑甲男子立刻轉身，顧寒山和沈清璃緊隨其後。
沈清璃一開始是有些警惕的，但見顧寒山如此平靜，也就不再多想。
顧寒山剛走出沒多遠，一枚玉簡悄無聲息地落入他手中。
顧嶽已經回來，這玉簡是顧嶽調查到的所有信息。
顧寒山一邊走，一邊將神識探入其中。
很快，之前讓顧嶽調查的幾十個人的過往經曆便都出現在顧寒山腦海裡。
這些人身份不同，性格不同，善惡也完全不同，但無一例外，黑氣越濃的人，這些年越容易在某件事情上走向極端。
貪財的越來越貪，護短的越來越偏執，一點小仇，也可能慢慢變成恨不得對方去死。
顧寒山很快收起玉簡，心中已經存在很久的猜測在這一刻徹底得到了證實。
其實黑氣和善惡根本沒關係。
它隻是在不斷放大一個人心裡的欲望、仇恨和執念，最後讓原本還能控製的事情越來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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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劉芒他們其實也是如此，隻是他們本來就心存惡念，所以在黑氣的影響下更加惡。
這讓顧寒山產生了品性差的人才會有異常氣運的錯覺。
而陳安的出現便讓他覺得自己錯了，於是乎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到最後顧寒山心中已經八九不離十。
而現在，這個猜測已經完全得到了驗證。
顧寒山抬頭看了一眼奉天城上空。
天機法則運轉之下，無數氣運交錯，其中到處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黑色。
這些黑氣單獨看不起眼，可數量太多了。
黑氣真正想要的是讓這方天地失去秩序，讓整個下界陷入混亂，讓天道規則崩壞。
至於黑氣到底是如何產生異常氣運的，以及它這麼做的目的，顧寒山暫時不得而知。
至於他和沈清璃，一個能看見異常氣運和黑氣，另一個能吸收清除這些東西，顯然也不是巧合。
大概率是天道有意為之，希望能夠借此解決問題。
黑氣相當於一個房間裡的老鼠，天道相當於是這個房間的主人，顧寒山和沈清璃是房間主人請來的貓。
貓可以抓老鼠，解決房間裡老鼠泛濫的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顧寒山不知道貓有幾隻，至少目前隻有他和沈清璃，但老鼠已經泛濫成災了。
一隻老鼠，是開葷。
兩隻老鼠，是飽餐。
可要是滿屋子全是老鼠，那就不是貓吃老鼠了，貓說不定都會被咬死。
而眼下的奉天城，就已經有這種苗頭，靠他們兩個一個個清理，根本不現實。
顧寒山覺得不隻是奉天城，再這麼下去，整個下界都會變成這樣。
還是得找到源頭，隻有找到源頭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這也讓顧寒山更加確定，下界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得儘快去上界。
……
沒過多久，一行人來到五皇子府。
正廳裡已經有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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