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來，後麵已經不是審訊了，沈清璃隻是想把壓在心裡這麼多年的恨發泄出來。
直到許久以後，院子裡才安靜下來。
黑衣人癱在地上，雙目失神，宛如失去了靈魂，隻剩下微弱的呼吸。
沈清璃這才徹底收回劍意。
顧寒山這才緩緩走過去，輕輕抱住沈清璃。
“舒服點了？”
沈清璃回抱住顧寒山，將頭埋在他懷裡。
“隻有一點。”
顧寒山點點頭。
“沒事，剩下的賬等以後慢慢算。”
“嗯。”
沈清璃就這麼抱著顧寒山，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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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沈清璃突然開口。
“師尊。”
“嗯。”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我很嚇人？”
顧寒山低頭看著懷裡的沈清璃，沉默了一下。
“確實有點。”
沈清璃抬起頭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那師尊以後可別惹我生氣。”
顧寒山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清璃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
“尤其是不能背著我喜歡別的女人。”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把她抓回來，剛才那些手段，也讓她好好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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