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全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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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軍這三萬人，是百戰餘生磨出來的精銳。”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聲音裡帶著幾分篤定。
“論攻城，他們不行。可若是拉到草原上，這就是一把尖刀，一柄利刃。”
“朕的意思是，能策反多少，就策反多少。將來放進軍中，一個人，就能帶出上百個來。”
殿中，李甫和袁崇靜靜聽著，點頭稱是。
這些日子，京城內外的事一樁壓著一樁。今日這幾位湊在一處，議的正是接下來用兵的章程。
正議著，殿門處，一個身影大步跨了進來。
是鐵屠。
他抱拳，朝著龍椅方向，朗聲稟報。
“啟稟陛下，伍六一大將軍派人送來了軍報。”
小皇帝當即開口：“呈上來。”
一名小太監快步上前，從鐵屠手裡接過軍報，雙手捧著，恭敬地呈到禦前。
小皇帝展開軍報，隻掃了一眼，眉頭便擰了起來，神色也凝住了。
他扶著禦案，站起身來。
“三王的兵馬，已經在加速撤退了。”
李甫和袁崇聞言，呼吸都是一促。
袁崇率先開口，聲音裡掩不住的激動。
“他們這一走，朝廷用兵，就再無後顧之憂了。”
“是時候，把董集霸徹底鏟除了！”
李甫也點頭。
“動兵之前，還得先跟邊軍裡那些已被策反的將士，通個氣。”
“最好，是讓他們臨陣起義。”
“到時邊軍一觸即潰，朝廷便能打出一個大捷。”
小皇帝點了點頭。
“傳朕的旨意。”
“命馬成功，與各路勤王兵馬，於明日破曉之前，集結完畢，向邊軍發起合圍。”
“另，通知邊軍中已策反的將士，令其陣前起義，徹底打亂邊軍的鬥誌。”
“臣領命！”
袁崇與李甫齊齊躬身，轉身各自去布置了。
眾人走後，殿裡靜了下來。
小皇帝轉過頭，問身旁的小太監。
“皇後，還在奇工坊？”
小太監躬身答道：“回陛下，皇後娘娘一直在奇工坊裡，不曾離開。”
小皇帝點了點頭。
“速去，把這消息，報給她。”
小太監領命，快步去了。腳步踩在宮磚上，一路小跑，轉眼沒了影。
此刻的奇工坊裡，楚雲歌正坐在院中。
日頭西斜，把院牆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案邊，堆著厚厚一摞紙，上頭密密麻麻，全寫滿了字。筆硯旁邊，還散著幾團揉皺的廢紙。
這一天，他把自己記得的物理、化學、數術，凡是能想起來的，都落在了紙上。東一塊，西一塊，看著像是拚湊起來的。到底是隔世的學問，寫起來，總有些地方接不上茬。
可他料定，就憑這些，公輸般也一定能琢磨出門道來。
魏忠賢躬著身子，替他斟上一杯熱茶。茶湯清亮，熱氣嫋嫋。
“娘娘真是博學多才。”
“這上頭的字，老奴瞧著，個個都認得，湊到一處，卻跟天書一般。”
楚雲歌笑了笑。
“這些東西，擱在尋常人眼裡，一文不值。”
“可落到懂行的人手上，千金不換。”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楚雲歌扭頭，朝坊子深處望了一眼。
“裡頭，還沒動靜？”
魏忠賢搖了搖頭。
“老奴進去瞧過幾回。”
“公輸般和一眾匠人，一直在裡頭叮叮當當的，不知鼓搗些什麼，隻說是還沒成。”
楚雲歌並不著急。
“琢磨這些新物件，本就是從無到有。”
“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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