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放你，你就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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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宜還沒來得及把視頻關掉，柯珂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林時宜按下接聽，聽筒那邊傳來柯珂輕鬆隨意的聲音：“東西應該收到了吧？”
林時宜皺了下眉，直接問：“你發過來的視頻是什麼鬼？”
電話那頭柯珂笑得肆無忌憚：“還能是什麼，給你補課啊。教學性強，適合新手入門。”
“……”
柯珂繼續說：“你不是說要上嗎？你以前又沒經曆過，我不得讓你先學習學習，到時候真上了，總不能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懂吧，先看視頻好好學習學習，到時候才不會露怯。”
“好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林時宜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我謝謝你。”
“不客氣。”柯珂得意道，“對了，裡麵那個視頻是我精挑細選的，你別光顧著看臉，多學學方式和分寸。”
林時宜心累：“……不用，掛了。”
“別啊，我還沒說完……”
“掛了。”她重複了一遍，直接按了掛斷，把手機丟在沙發的另一個角落。
林時宜靠在沙發上，盯著茶幾旁的落地燈發呆。臉上殘留的熱度半天散不下去，耳根還是發燙的。
幾秒後，她又伸手把手機撿了回來。
屏幕解鎖，柯珂的聊天框還開著。
那條視頻的縮略圖靜靜躺在消息記錄裡，旁邊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八個字，仿佛某種另類的提醒。
林時宜盯著那個視頻縮略圖看了幾秒，指腹在屏幕邊緣摩挲了一下。
心裡自我寬慰。
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反正遲早用得上。
最終，她心一橫，點開了視頻。
—
與此同時，二樓。
沈硯舟躺在床上，睜著眼，毫無睡意。
傷口在換過藥之後好了很多，痛感從尖銳變成了鈍鈍的酸脹，至少不影響他思考了。
他靠在後背的靠枕上，手指搭在被麵上。
指節修長，哪怕綁著繃帶也掩不住骨相的優越。
他一直在琢磨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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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是誰，從哪來，為什麼會渾身是傷地躺在山路上。
那位大小姐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可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腦海裡像被蒙了一層厚紗，那些應該屬於他的記憶。
名字、身份、住在哪裡、為什麼受傷、誰對他下的手。
全都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霧。
他記得一些碎片，幾個模糊的人影輪廓，幾句聽不清的對白，一個站在陰影裡的身形。
但那些碎片太散了，抓不住，拚不齊。
沈硯舟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他得走。
他不能留在一個一無所知的地方，靠一個陌生人的施舍活著。
他需要想辦法弄清楚自己是誰，從哪來。
他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
傷口扯了一下，他眉頭微皺。
他掀開被子，雙腳落地，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慢慢站起身。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聲音。
客廳那邊傳來的。
沈硯舟眉頭一皺。
他聽了幾秒，分辨出那是什麼聲音，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位大小姐，半夜不睡覺，在客廳裡看這種東西？
說不上是意外還是覺得有趣。
—
樓下。
林時宜正靠在沙發裡，手機橫屏舉在麵前，耳根泛著一層薄紅。
但她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微蹙著，指腹偶爾在屏幕上按一下暫停，觀察細節，再繼續播放。
就在她盯著屏幕反複琢磨的間隙，她的餘光忽然掃到樓梯口的方向。
一道修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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