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瘋意徹底燎原。
他不再局限於門板邊。
摟著她輾轉挪動位置。
從門口到客廳，從沙發邊沿，再到長條桌沿。
最後是落地窗前。
玻璃外麵是整座城市的霓虹燈火，流光溢彩。
沈硯舟從身後穩穩貼著她，一手牢牢環住她的腰，一手輕輕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抬眼望向樓下：“看看窗外。”
林時宜被迫低頭望去。
大門外，宋清宴還站在那兒。
他沒上車，就那麼站在原地，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腕表，又抬頭望向會所大樓的方向，顯然還在等她。
“看見了？你的未婚夫，在等你。”沈硯舟貼著她耳畔，呼吸滾燙，“你猜，他如果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落地玻璃映出兩人緊密又相貼的倒影。
林時宜猛地縮了一下，真怕宋清宴仰頭看上來，真怕他看見這一切。
那根神經繃得太緊，幾乎要從腦子裡斷掉。
“怕了？”他問。
“別這樣好不好……”她嗓音發顫。
“放心，”他抵著她的肩胛骨，氣息滾燙，“這玻璃是單麵的，外麵看不到裡麵。沒人能打擾我們。”
“沈硯舟……”
她把他的名字完整地念了一遍。
此刻這三個字落在舌尖上的時候，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個人是誰。
他再也不是那個事事順著她、任由她欺負、溫柔乖巧的林十二了。
林時宜哽咽地說著：“……你放我走……好不好？”
“走？”沈硯舟嗤笑一聲，笑意冷得嚇人，“你想去哪？去他身邊？”
林時宜不敢答，也答不出。
呼吸不斷落在玻璃上，凝出薄薄霧氣。
把窗外繁華霓虹暈成一片模糊光斑。
沈硯舟手臂驟然收緊，把她死死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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