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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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宜一覺醒來，發現…
“！！！”
她的腦子嗡了一聲。
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時宜就累得先昏睡過去了。
她本以為他鬨過一陣便會安分休息。
沒想到。
他竟熬了整整一夜。
林時宜僵在那裡不敢再動。
可輕微的呼吸起伏，還是讓他察覺到了。
“醒了？”他問。
“你……”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剛醒來的喉嚨乾澀發緊，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擠不出來，“你怎麼……一直沒睡？”
“陪著你。”
……
（再一次。席卷重來。）
……
結束後。
林時宜側躺著蜷起來。
沈硯舟翻身下床，過了一會兒又回來，把她從被子裡抱出來。
林時宜被他抱進浴室的浴缸裡。
水是溫熱的，摻了浴鹽，泡進去的時候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沈硯舟拿了條毛巾墊在她扭傷的腳踝底下，又蹲在浴缸邊沿，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搓開，塗在她肩膀上。
林時宜本來還想躲，可實在沒力氣了，索性閉著眼由他去。
他的手指從肩膀滑到後背，很溫柔，搓過她的脊椎骨，又繞到前麵擦過她腰側。
她被他這樣伺候過。在港城那幾個月，偶爾她懶得動，他就抱著她洗澡，從頭到腳替她擦乾淨。
那時候她心安理得地受著，覺得這是她養著他應該享的福。
如今他手上那些照顧她的動作和從前一模一樣，可一切都變了味兒。
洗完澡他把她撈起來，拿浴巾裹住她整個人。
林時宜靠在他胸口，被熱水泡過的身體軟得站不住，下巴擱在他肩窩裡。
沈硯舟把她抱回床上放好，隨後托起她那隻受傷的腳踝，把繃帶解開看了看，又重新纏好。
手指繞繃帶的時候動作很慢，一圈一圈，交叉著疊上去。
纏完腳踝又檢查了她膝蓋上的紗布，指尖在紗布邊緣按了按，確認沒有滲血。
林時宜低頭看著他蹲在她麵前的樣子，看著他後頸那截露出來的皮膚和發茬。
他站起來的時候，和她的視線對上了。
也許是一整夜的糾纏把他心裡的東西磨平了。
也許是她昏睡在他懷裡的時候他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看著她，目光裡那些冷硬的、戾氣沉的東西暫時退了潮，露出底下薄薄一層溫軟的殼。
他好聲地問：“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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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晚躺在床上抱著她問她“腿還疼不疼”的時候一樣的語氣。
林時宜點了點頭，再倔也倔不過肚子。
“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林時宜沉默了一下：“出去吃可以嗎？”
沈硯舟的眸色沉了沉。
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她，下頜線微微繃緊。
林時宜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心裡一緊，立刻換了話術：“我和你，出去吃好不好？”
“好。”
—
沈硯舟帶著林時宜去了一家空中餐廳吃飯。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京北的建築景色一覽無餘。
街道上的人像螞蟻一樣細小地移動著。
她撐著下巴往外看了好一會兒。
來了京北，林時宜倒是都沒好好逛過，記得上一次來京北還是五歲前母親帶自己來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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