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很久,低聲承認,“是。”
林時宜站起來,走到他麵前,站定。
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仰著臉看他,目光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剜著他:“為什麼?沈硯舟,你告訴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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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愛你。”
林時宜聽到這句話,忽然笑出了聲。
“你的愛,就是把我的一切全部毀乾淨,逼得我走投無路、沒有半點退路,隻能依附你活著?”
“就是親手斷了我所有依仗,把我困在你身邊,然後堂而皇之告訴我,這是愛我、為我好?”
沈硯舟眉心緊蹙:“不是的。”
“不是?”她重複了一遍,“沈硯舟,你從頭到尾都隻是想要我,不管我怎麼想,不管我願不願意。你把我當什麼?一件任由你掌控、收納、占有的物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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