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李蓉的紅酒頭發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立刻對身後的助理吩咐了幾句，現場光速收拾好。
同時他走到李蓉麵前，語氣放得很溫和：“舅媽，您先跟我的助理上去收拾一下，別著涼了。這裡交給我處理。”
李蓉勉強點了點頭，狠狠瞪了顧天明一眼，被助理領著走了。
等李蓉一走，顧廉之轉過身，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看向顧天明和陳虹茹。
“爸。”他叫了一聲，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顧天明的臉色很難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陳虹茹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想辯解什麼，被顧廉之一個眼神掃過去，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那個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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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廉之沒再看他們，轉頭對圍觀眾人微微頷首，說了些賠罪的話，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而顧天明和陳虹茹消失在宴會廳中。
失去了權勢的人，沒有價值的人，似乎也不會有人怎麼在意。
“這就是有錢人嘛……”
鬱姝寧小聲感歎著，端著果汁又喝了一口。
盛秩晟站在她旁邊，輕笑了一聲，沒有說別的什麼。
這時候，鬱春榮終於從應酬裡脫出身，來找鬱姝寧了。
這種宴會其實也是資源交換的好場所，至少今晚有兩個合作已經有苗頭了，回頭推進一下，她家的公司還能再上一層樓。
她的心情本來不錯，可在發現鬱姝寧身邊站著的盛秩晟時，好心情消散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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