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夢境】草莓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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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秩晟的手指停在第三顆扣子上，沒有繼續往下解。
他的呼吸很不穩，肩膀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得多，每一次吸氣，白大褂的前襟就被撐起來一點，又隨著呼氣塌回去。
“要……擠出來嗎？”
他的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尾音發著抖，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指尖還搭在扣子上，指節微微發白。
“還是……直接……”
後麵那個字他含在嘴裡，像含著一塊化得飛快的冰，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鬱姝寧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她也不知道啊。
她隻是口嗨一下，導員沒告訴怎麼辦啊……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瓶藥喝下去之後到底會怎麼樣，剛才伸手那一下純粹是好奇加一時衝動，結果真的……真的出來了。
她的腦子開始不受控製地亂轉。
那瓶藥是什麼成分？
促進分泌的激素類？
喝下去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通過這種方式排出來的……會不會也帶著藥的成分？
萬一喝了之後她也開始分泌什麼奇怪的東西怎麼辦？
萬一這個夢裡有什麼連鎖反應……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盛秩晟往前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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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到了床邊。
白大褂的下擺垂下來，掃過床沿。病房裡的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圈淡淡的邊。襯衫敞著的地方被光線打亮，那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底下隱約的青色血管像細小的河流，從鎖骨往下蜿蜒。
她的視線落在那上麵。
盛秩晟的皮膚本來就很白，平時露在外麵的臉和脖子已經夠白了，可那一片的皮膚還要更白，像從來沒見過光似的，白到幾乎能反出光來。
而那一點光影就落在這片白的最中央，很淺很淺，像春天剛開的櫻花，一點點柔和的暈影。
鬱姝寧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她把兩隻手都撐在身後，手指抓緊了床單，布料被她攥出一團一團的褶。
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可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口嗨時候的那點氣勢全跑光了，隻剩下一種騎虎難下的慌張，所以她下意識......
【CG已保存：小飛乃來嘍】
【CG已保存：兩朵櫻花】
盛秩晟也很慌。
他站在那裡，彎著腰也不是，站著也不是，手在身側握了握又鬆開，鬆開了又握回去。
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連想都沒想過。
他隻知道理論上應該……湊近一點。
可湊多近？用什麼姿勢？他總不能直接……
他試了幾個角度，整個人僵得像一塊被擰錯了方向的魔方，轉來轉去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麵。
最後他閉了閉眼，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站直了身子，然後彎下腰去。
一隻手撐在床頭，另一隻手垂在身側。上半身朝她傾過來，襯衫的領口因為重力往下墜，露出更大一片的皮膚。
他的呼吸打在她額頭上，溫熱又急促，帶著一點剛才那瓶藥的甜味。
這個高度，鬱姝寧隻要微微抬起頭，就能碰到。
她抬起頭。
鼻尖先蹭到的是他的襯衫邊緣，濕漉漉的布料擦過她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點奇異的香氣。
然後她試探著，靠近了那片光影。
很軟。
比她想象中軟得多。
皮膚底下是溫熱的，像捂了很久的暖玉，帶著脈搏的跳動。她輕輕碰了一下就嘗到了甜頭。
草莓奶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
這個味道太意外了，酸酸甜甜。
盛秩晟的身體越來越熱。
她能感覺到他撐在床頭的那隻手在抖，指節按在床墊上，壓出一個深深的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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