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歸雲山莊慈悲為懷，想向顏卿求救呢，就沒了……”
趙青衍也沒指望能有收獲，“清理乾淨，以後別在本王府中玩這麼臟。”
趙青羽乖巧聽話，“知道了……”
竹苑幽暗，窗口透進皎潔的月光，照出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影。
“張霽川已經完好送回張府，竹林殺手的屍體已經妥善處置，我等身份不曾招疑。”
顏卿坐在床邊，聽著來人細細低語，“辛苦師兄。”
李慕之小聲嘟囔：“你不該太早做出選擇，多招麻煩。”
“師兄教訓得是。”
“沒有怪你的意思，快些立儲我們也能輕鬆許多，現在看來，景王偽善，睿王蠢笨，翎王頑戾，昭王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且看他日後如何待民吧，你也要上心引導，莫忘太祖皇帝給歸雲山莊留下的敕令。”
顏卿頷首，“賢則立，不賢則誅，我時時謹記。”
“是哩，你休息吧，我走了。”李慕之揮揮破爛的袖子，想到什麼，又回頭，“噢，對了，景王這次回到濱州，開始乾實事了，我與其他師兄師姐們商量，可以再觀望觀望，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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