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 章 年代文快穿係統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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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來，翻開第一頁，熟悉的歌訣撲麵而來：“四君子湯中和義，參術茯苓甘草比……”
這些方子，我在學習係統空間裡早就學過，原主父親本來就是中醫出身，家裡有不少醫書，確認裡麵的內容和我學的沒有出入以後，我說我都會背，不算突兀吧。
為了儘快考到“行醫資格證”，要不還是裝一把吧。
“周醫生，您也知道我父親也是中醫出身，這些基礎醫書我都背過，草藥也都對照書本認識的差不多，就是摸脈和開方還欠些火候。”
“要不您考考我，看從哪開始教比較合適？”
周醫生聽了這話，倒也沒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隻是把手裡那支鋼筆帽旋上，從桌上抽出一張白紙，推到我麵前。
“默一遍《湯頭歌訣》裡的補益之劑，寫多少算多少。”
我接過筆，沒有猶豫，低頭就寫。四君子湯、六味地黃丸、四物湯、八珍湯、十全大補湯……
一行行歌訣從筆下淌出來，字跡雖然不算漂亮，但勝在流暢，沒有半點磕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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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醫生就坐在對麵，起初隻是隨意地看著，慢慢地身子往前傾了些，目光從紙上移到我的臉上，又移回去，等我寫到“當歸補血湯”那一節時，他忽然開口打斷了。
“行了。”
我停下筆，把紙推過去。
他沒接，隻是看著那張寫了半滿的紙，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你父親教的？”
“小時候跟著背過，後來……自己又看了些家裡的藏書。”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波瀾，但他看我的眼神明顯和剛才不一樣了，多了一層審視，也多了幾分興趣。
每個人帶徒弟，享受的成就感不同，有的人享受把徒弟從一張“白紙”，變成一幅佳作，而有的人，是希望自己的徒弟越早出師越好。
而他，老周，恰恰就是後一種！
從頭教多累啊！要知道中醫基礎書籍，那真的是枯燥無味，純硬背，背的人累，要是天賦和記性再差點，教的人也不好過好麼？
不過，他雖然希望徒弟早點出師，那也得徒弟的本事到那一步才行，他可不會放低出師的標準，行醫者，技術和醫德缺一不可。
“背是背得熟，但背得熟不等於會用，我問你一句——四君子湯和理中丸，一個走中焦，一個也走中焦，什麼時候用哪個？”
我想了想，答：“四君子湯偏於益氣健脾，理中丸偏於溫中祛寒。中焦氣虛而寒象不顯的，用四君子；中焦虛寒、腹痛泄瀉、口不渴的，用理中丸。要是寒重了，理中丸裡再加附子，就是附子理中丸。”
周醫生聽完，沒點頭也沒搖頭，隻是從桌上那摞醫案裡抽出一本，翻了翻，指了一頁讓我看。
“這個病人，你看看，該用什麼方？”
我接過來，是一份手寫的病曆，字跡潦草，好在原主父親留下的醫案裡這種字見得多了，我勉強能認。
病人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主訴是“胃脘脹滿、食後尤甚、噯氣反酸、大便不成形”，舌淡苔白膩，脈濡緩。
“濕困中焦，脾虛不運，”我說，“平胃散合二陳湯，要是有寒，加乾薑和砂仁。”
周醫生把醫案收回去，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底子確實有，省了我不少事。”他站起來，帶我走到隔壁房間的藥櫃前，指了指身後的藥櫃，“今天先認藥，把這櫃子裡的藥材，寫個藥性歸經給我，明天開始跟我上門診，抄方子。”
我看了看那個藥櫃，按說醫院的藥櫃每個抽屜上都應該貼有藥材的名稱，可這藥櫃上就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縣醫院的中醫科就老周醫生一個人的原因，看診、開方、抓藥都他自己，隻要他自己知道每個抽屜是什麼藥材，貼不貼標簽倒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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