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別墅比我想象中還要奢華 。
一棟漂亮的大房子,有溫暖的燈光,有慈祥的父母,還有一個會溫柔地叫我“妹妹”的哥哥。
前世我偷偷在楚晚晚的社交賬號上看到過這裡的照片。
她挽著宋清鶴的手臂,在花園裡笑得明媚。
家人們都對我很好,帶著失而複得的珍視和濃濃的愧疚。
媽媽會拉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說:“我的女兒受苦了。 ”
她帶我上樓,推開儘頭的一扇門。
房間是溫馨的淡藍色,從嬰兒床到兒童床再到現在的公主床,明顯隨著年月更新過。
書桌上擺著從一到十八歲的生日禮物,每一件都精心包裝。
“每年你生日,我們都會……”顧夫人說不下去了。
我抱住這個為我流淚的女人,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原來媽媽的味道是這樣的 。
爸爸則是不停地給我買各種昂貴的衣服、包包、首飾,想把這十幾年缺失的愛都用物質彌補回來。
晚上,我正整理少得可憐的行李,敲門聲響起。
顧言端著熱牛奶進來:“睡不著?”
“有點不真實。”我接過牛奶。
“像在做夢。”
為了緩解我的情緒,他耐心地陪我說話,給我講我們小時候的趣事,講他對未來的規劃。
我看著眼前健康鮮活的哥哥,想起上一世他冰冷的屍體,眼眶忍不住泛紅。
他以為我在福利院受了委屈,嚴肅地開口:“諾諾,宋清鶴和楚晚晚對你做了什麼?”
我忍不住,在真正的親人麵前揭開前世的傷痛,唯獨略過了顧言的死亡。
那太痛了,光是想象就讓我呼吸困難。
“畜生!”顧言一拳砸在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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