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冷臉騷秘書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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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室裡安靜極了，隻有球與球碰撞的清脆聲響。
餘治臨已經記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杆。他隻覺得腰酸，手臂也酸，每次彎腰瞄準的時候，那件掐腰夾克都像一隻收緊的手掌，將他整個人箍得發緊。可傅總似乎完全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
“再來一杆。”
傅魏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餘治臨暗暗吸了口氣，重新俯身。球杆剛架好，身後那具溫熱的身軀又貼了上來。這一次比之前更近，傅魏之的胸膛幾乎壓在他的肩胛骨上，一隻手掌覆住他握杆的手，另一隻手又落在他的腰側。
“手腕太僵。”傅魏之說。
他帶著餘治臨的手腕輕輕一轉，球杆角度微調。那按在腰側的手指卻沒有立刻收回，而是順著腰線滑到後腰，指腹隔著夾克布料按了按。
“這裡，別繃著。”
餘治臨有些奇怪，低聲應了句“好”，努力放鬆腰背。可傅魏之的手並沒有離開，反而順著後腰慢慢往上，指節蹭過脊骨，一節一節，像是在丈量什麼。
“肩沉下去。”
那隻手又按上他的肩，掌心滾燙，力道不輕不重地往下壓。餘治臨順從地沉肩，後頸卻因為低頭的姿勢完全暴露出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傅魏之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很久。
然後他的指尖貼了上去。
“這裡，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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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依舊平淡，指腹卻沿著餘治臨的後頸緩緩蹭過，從發際線到衣領邊緣，像在撫平一道看不見的褶皺。
餘治臨被那點若有似無的觸碰弄得後頸發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被傅魏之另一隻手按住了肩。
“別動。”
餘治臨便真的不動了，他沒發現，身後那人垂下的眼簾底下，眼底翻湧著怎樣的暗色。
傅魏之的指腹還停留在他的後頸上，掌心的薄繭蹭著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觸感細膩得讓他喉結微微一動。他盯著餘治臨因為俯身而繃緊的腰線，盯著那被西裝褲勾勒出的渾圓弧度，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底下燒著暗火。
想拆開他。
想把這身掐腰夾克剝下來，想看看那截腰是不是真的這麼細，想用牙齒碾過後頸那一片薄薄的皮膚，聽一聽這個總是溫順恭敬的秘書長會不會發出別的聲音。
傅魏之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麵上依舊是那副金剛般肅穆的神情。
他的手從餘治臨後頸收回，退開一步。
“繼續。”
餘治臨直起身，活動了一下酸軟的手腕，悄悄呼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已經打得很標準了，可傅總總能挑出毛病，總要上手幫他調整。他有些不好意思，覺得是自己太笨，便更加認真地彎腰、瞄準、出杆。
台球室的暖黃燈光落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傅魏之站在他身後，一次次靠近，一次次觸碰。
餘治臨渾然不覺。
他隻在某一杆結束後，隱約覺得後頸有些發燙，像是被什麼灼熱的目光盯了太久。他下意識回頭看了傅魏之一眼，傅總正端起那杯早已空了的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什麼都沒喝到。
“傅總，茶涼了吧？我給您換一杯。”
“不用。”
傅魏之放下杯子，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再打最後一杆。”
就這樣，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打了將近兩個小時，餘治臨的手臂已經酸得快要抬不起來，腰也僵得厲害，可傅總不說停，他就一直陪著。
直到最後一杆球入洞，傅魏之終於淡淡開口。
“今天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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