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局子裡混吃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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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卡城治安管理局的審訊室密閉壓抑，四壁是冷硬的銀灰色合金板材，天花板垂落一圈冷白的燈光，刺得人眼瞳發澀。整張房間沒有多餘裝飾，牆角嵌著不間斷運行的錄攝光腦，全程記錄一切口供。
楚淩月被收走了行凶的扳手，手腕扣著淡藍色的能量拘束銬。她坐在固定的金屬座椅上，發頂一撮呆毛蔫蔫耷拉著，看上去，竟然有些乖巧。
對麵長桌後坐著兩名治安官，光腦光屏懸浮在半空，密密麻麻的律法條文、剛剛街頭鬥毆的現場錄像不停滾動播放。
年長的那名審訊官指尖輕點光屏，麵色嚴肅，墨藍色製服肩頭的銀白星徽在冷光下泛著微光。
“姓名。”
楚淩月往椅背上懶洋洋一靠，拘束銬發出細微金屬碰撞聲響，眼神漫不經心掃過光屏上自己當街踹人的錄像。
“楚淩月。”
“性別。”
“……女。”楚淩月嘴角一抽，還是回答了，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年齡。”
“16歲。”
“身高。”
“174cm。”
見她的態度極不端正，審訊官語氣沉了幾分：“今日城區街頭，你當眾動手傷人！嚴重擾亂公共治安秩序，按照聯邦治安法典，你知道你會麵臨什麼處罰嗎？”
楚淩月不吃壓力，微微歪了歪腦袋，理直氣壯的強調了一遍：“拜托，阿sir。我先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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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直接殺死比賽。
兩名治安官同時噎住，臉色一青。從業這麼多年，他們審過無數尋釁滋事、鬥毆傷人的犯人，第一次見到把人打暈在地、自己還先報警的。
這到底是自首，還是囂張？聯邦講的是律法，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地方。審訊官心底暗自蹙眉，神色愈發凝重。
她才十六歲，年紀輕輕便如此無法無天、性格乖張，毫無敬畏之心，若是放任下去，將來還了得！
他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不滿，斂去所有情緒，繼續按正規審訊流程推進，語氣冷硬嚴肅，帶著聯邦律法不容置喙的威嚴：
“被害人目前還處於昏迷狀態。你當街行凶的事跡證據確鑿，現場錄像、人證全部齊全。在被害人徹底醒來、完成傷情筆錄之前，你將被聯邦治安管理局臨時扣押拘留，等候星係審判庭傳喚開庭！”
麵對審訊官嚴肅的態度，楚淩月完全是已讀亂回，一臉坦然，“ok，住在這裡可以。”
“晚餐我要吃炸雞！”
“我才十六歲，還在長身體。”她半點沒有被拘留的自覺，隻顧著跟官方點餐。
審訊官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天不怕地不怕的乖張模樣，頭疼不已，卻偏偏無可奈何。想立案定罪，一切都要等受害人蘇醒之後才能定性。
星際律法對未成年人本就有明確優待，對方剛滿十六周歲，又是自保在先、先行報警，案情本身就存在爭議。眼下，他們還真拿捏不住楚淩月。
夜幕降臨，禁閉室的晚餐準時送達。
楚淩月如願吃上了香噴噴的炸雞，手邊還擺著一杯清甜爽口的鮮榨橙子果汁。
負責送餐的，正是當天帶隊抓捕的巡邏隊隊長。
她似乎從來不笑，行事作風一板一眼的，就好像把正義兩個字寫在了臉上，此時手裡拿著剛剛從醫院出來的檢查報告。
凱特傷勢嚴重，已構成法定重傷標準。
聯邦律法第137條明文規定：致使他人重傷、造成骨折或內臟嚴重受損者，將予以下重罰：
一、繳納十萬星際幣以上高額罰金；
二、送入星際懲戒監獄，服刑一至五年；
三、剝奪部分公民權利，永久拉黑軍校報考、公職任職所有渠道。
一旦案底落定，背上刑事犯罪記錄，這輩子徹底毀了。
單人間禁閉室狹小又逼仄，隻放著一塊光禿禿的冷硬床板。楚淩月大咧咧的坐在上麵，一手一塊炸雞吃的正香。
巡邏隊隊長望著眼前肆意的孩子，語氣平淡卻冰冷，不帶絲毫情緒，恪守著律法的準則。“你不該下這麼重的手，你不該挑釁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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