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摸骨算命林家“破產”大戲演到了第三十八天。
在嘗試了各種體力勞動和技術工種後，蘇雨晴覺得，賺錢的核心還得是“心理戰”。
“算命！我們要去天橋底下擺攤算命！”
午後，蘇雨晴手裡拿著一本翻爛了的《周易》（其實是用來墊桌腳的），興奮地在院子裡比劃，“現在的有錢人都焦慮，不是求財就是求桃花。隻要我往那一坐，神秘感一拿捏，那就是‘半仙’下凡！而且算命不用成本，全靠一張嘴！”
林凡正躺在藤椅上，臉上蓋著一把蒲扇，聞言懶洋洋地掀開一條縫：“老婆，你連二十四節氣都背不全，還算命？我怕你算出人家‘印堂發黑’是因為臉沒洗乾淨。”
“你懂什麼！這叫‘心理諮詢’！”
蘇雨晴白了他一眼，轉身跑進屋，“快去給我找那個水晶球！就是上次雲霄做實驗剩下的那個大玻璃燈泡！我要換裝了！”
半小時後。
當蘇雨晴掀開門簾走出來時，林凡手裡的蒲扇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是一套極具異域風情的“吉普賽占蔔師”裝扮。
深紫色的天鵝絨長裙，質感垂墜，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領口是大的一字肩設計，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肩頸和精緻鎖骨。胸口處更是別出心裁地開了一個水滴形的鏤空，那深邃的事業線在紫色映襯下白得晃眼，勾人心魄。
裙擺是高開叉的，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走動，那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在層層疊疊的薄紗裙擺中若隱若現。腿上沒有穿絲襪，而是赤著腳，腳踝上係著一串銀質的小鈴鐺，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她頭上披著一條半透明的紫色頭紗，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麵紗，隻露出一雙魅惑的桃花眼，眼角還貼了幾顆閃亮的水鑽，整個人透著一股神秘魅惑氣息。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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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走到林凡麵前，手裡捧著那個所謂的“水晶球”（大燈泡），身子微微前傾，那水滴鏤空裡的風光讓林凡移不開眼，“這身‘西域魔女’的造型，能不能讓那些迷途的羔羊乖乖掏錢？”
林凡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伸手想去掀那個麵紗。
“能。”林凡聲音沙啞，“但我怕那些羔羊不是來算命的，是來求偶的。老婆，你這裙子……是不是有點太透了？陽光一照，裡麵的輪廓都看清了。”
“這就叫‘天機不可洩露，但春光可以乍洩’。”
蘇雨晴嬌笑一聲，躲開他的手，“我是負責‘看相’和‘摸骨’的大師，你是我的‘護法金剛’。記住，要裝得高冷一點，別像個看見肉骨頭的哈士奇。”
“護法金剛？”林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黑背心和墨鏡，“行吧。隻要沒人敢動手動腳，我就不高冷。要是有人敢……我就讓他體驗一下什麼是‘物理超度’。”
……
傍晚，京城最熱鬧的天橋下。
這裡是江湖術士的聚集地，什麼看手相的、起名字的、貼膜的，應有盡有。
但林家的攤位一擺出來，瞬間就成了“頂流”。
一張鋪著黑絲絨布的小桌子，上麵放著那個“水晶球”，旁邊點著幾根香薰蠟燭。蘇雨晴端坐在後麵，姿態優雅，眼神迷離。
“摸骨算命，不準不要錢。前途、姻緣、財運，一摸便知。”
她不需要吆喝，光是坐在那裡，就是一塊活招牌。
不到五分鐘，攤位前就排起了長龍。清一色的男同胞，有穿西裝的，有穿背心的，甚至還有送外賣的小哥停下來排隊。
“大師！幫我看看姻緣！”
第一個坐下來的是個戴著大金鏈子、滿臉橫肉的暴發戶，人稱“金牙劉”。
金牙劉一雙賊眼在蘇雨晴身上掃來掃去，哈喇子都要流到桌子上了，“大師，我這人命苦啊，一直找不到真愛。您幫我摸摸，看我啥時候能娶個像您這麼漂亮的老婆？”
說著，他把那隻長滿黑毛的胖手伸了過去。
蘇雨晴忍著噁心，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在他手掌心輕輕劃過。
那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又帶著一絲酥麻，金牙劉渾身一顫，骨頭都輕了二兩。
“哎喲……大師這手……真軟啊。”金牙劉一臉享受，“能不能……往上摸摸？我覺得我這胳膊骨頭也有點問題。”
他故意把袖子擼起來，露出那條紋著帶魚（其實是龍）的花臂。
蘇雨晴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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