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鵬城一中校門口。
林辰背著書包慢悠悠地往學校走，身後傳來一聲短促的剎車聲。
一輛轎車在路邊停下，賀平推門下來快步來到林辰麵前。
“林先生。”
林辰偏頭看他一眼，腳步並沒有停。
賀平跟上林辰，身子微微前傾：“林先生，冒昧打擾了！那個顧老醒了。他說想跟見您一麵。”
林辰走到校門口這才停下腳步：“噢？也好，那就這周六下午，到西沙山別墅吧。”
說完林辰還沒等賀平回話，便轉身走進了學校。
賀平定定站在校門外，看著林辰的背影混進學生堆裡。
賀平吐了口氣，連忙掏出手機撥給蕭定遠。
“局長，林辰他答應了。周六下午，在西沙山別墅。”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他有沒有問什麼？”
“什麼也沒問。”
“……”蕭定遠吐出一口氣，“行，我跟顧老說。”
中午，學校食堂。
林辰端著餐盤坐下。江浩坐在對麵，筷子夾著塊紅燒肉，嘴裡還嚼著飯。
“你今天怎麼吃這麼少？”江浩拿筷子點他盤子，“就一份青菜，夠嗎？”
“隨便吃點，我不餓。”
林辰剛拿起筷子，手機響了起來。薑若薇。
“林先生。”薑若薇的聲音比平時快了幾分，“羅霄山那邊，有消息了。”
“老馬找到了。還在萍鄉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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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呢？”
“七件裡剩兩件。一件是玉簡。”薑若薇壓低聲音，
林辰的手指在桌麵上輕叩了兩下：“老馬什麼態度？”
“開口要三百萬。不過……”薑若薇頓了頓，“他跟我說，那玉簡一到晚上就發燙，他不敢留在手裡，鎖在鬼市一個老主顧的保險櫃裡。”
“行，東西讓他留著，別讓人碰。”
“嗯。還有一件事。”薑若薇語速慢下來，“老馬說，當年修路炸山，塌方裡扒出來的不止七件。他說至少十幾件，都散出去了。有些流到了外地，有幾個買家他記不清了。”
林辰指尖在桌麵上停住：“查。能追多少追多少。花多少錢都行。”
“那周末來接您？”
“周日吧，來西沙山別墅接我。”
“好。”
電話掛斷，林辰把手機放在桌上。
江浩湊過來：“誰啊？什麼玉簡？又是寶貝？”
林辰拿起筷子，夾了根青菜放進嘴裡：“吃你的飯。”
“你又敷衍我。”江浩拿筷子戳了戳碗裡的飯，忽然壓低聲音，“是不是上次說的那個青銅鼎的事？有線索了？”
林辰沒接話。
江浩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湊得更近：“林辰，下次再出去，帶上我行不行？”
“你連靈氣都感應不到。帶你做什麼。”
“我快了！”江浩急得拍了下桌子，“昨晚我打坐的時候，肚子那塊有熱流了！真的，不騙你！”
林辰夾菜的手停了一下，擡眼看他。
江浩用力點頭，滿臉認真。
“繼續好好練。有機會我會帶你去的。”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肯定好好練！”
江浩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大學你打算考哪一所？”
林辰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江浩往前探了探身子，筷子擱在碗沿上：“你模擬考636，再沖一衝，鵬大、南大都有戲。而且鵬大就在本市，你回家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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