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說她都好,阮氏是父兄一輩子的心血,他們不在了,她怎麼可能轉手把公司賣了!
電話那頭感受到她激動的情緒,緩緩開口:“你越界了。”
阮溶月回神,眼神卻依舊冷厲,一字一頓:“我死也會守住阮氏!”
杜景辰沉默幾秒鐘,忽然扯開話題:“以後別在外麵說我們的關係了,影響不好。”
阮溶月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杜景辰還想說些什麼,背後纏過來一雙手。
宋雙芙靠在他的背上,隻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動作,就叫他什麼話都說不下去,隻得掛斷電話。
杜景辰看了一眼纏在自己腰上的手,扯開她:“我說了,複合,不行。”
宋雙芙咬著下唇,眼眶泛紅。
“和你分開的這些日子,我才發現我愛你,一直都愛,可以放棄一切的愛。”
“我現在,隻是想離你近一點。阿辰,你不要連我靠近你的資格都剝奪好不好?”
溫溫軟軟的聲音,抑製不住的哽咽。
到底是曾經最炙熱愛過的人,杜景辰不忍心做得太絕情。
他不再看她,卻也沒再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
回到星河灣已經是淩晨一點,住家阿姨聽到動靜起來查看。
見是杜景辰,頓時驚訝:“先生怎麼回來了?太太說您不回來的……”
杜景辰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休息去吧。”
隔天七點半。
杜景辰從自己的臥室出來,走到餐廳才發現,桌上隻擺了一份早餐。
他問阿姨:“太太呢?”
阿姨道:“昨天很晚的時候拿著行李走了。”
杜景辰當即冷臉:“你昨天怎麼不和我說?”
阿姨小聲嘟囔:“太太不是經常半夜出差……”
杜景辰不滿地瞥她一眼,給阮溶月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阮溶月還沒起,迷迷糊糊摸到電話:“喂?”
她對杜景辰從來都是禮貌客氣的一聲‘杜總’,忽如其來的慵懶,聽得電話這頭的人頓時壓不住火氣。
“你在哪裡?”
聽清聲音,阮溶月頓時從床上坐起,臉也一瞬間沉了下去:“杜總?你找我?”
她可不認為杜景辰找她,除了工作之外還能有別的什麼。
她想了想,說:“我會儘快把吳斌成那裡丟掉的業務從別處找回的,杜總放心。”
杜景辰咬牙切齒:“阮溶月,我問你,你在哪裡。”
阮溶月不明白他氣從何來,實事求是:“在酒店。”
杜景辰怒道:“和那個男公關?”
她恍然,可旋即眉頭又蹙了起來。
他昨晚上不也和宋雙芙在一起?他又憑什麼來跟她興師問罪!
她的聲音更冷幾分:“杜總現在,算越界嗎?”
杜景辰氣得直接掛斷電話。
阮溶月望著忽然亮起的屏幕,頗覺莫名其妙。
他們早就約定互不乾涉私生活,不正好如他所願?
他到底在氣什麼……
早上八點五十,阮溶月將車停進公司車位,剛下車,就看見杜景辰也到了。
宋雙芙從副駕下來,繞過車頭,很自然地站在他身邊。
今日的宋雙芙妝容精致溫婉,一身珍珠白長裙襯得氣質乾淨柔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哪哪兒都透著強勢冷硬。
想起早上的那通電話,她眼裡漏出嘲諷,嘴上卻噙著淡笑:“杜總早。”
眼神落在女人身上,她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您好。”
宋雙芙淺淺笑著:“你好,我是宋雙芙,即將成為阮氏的形象代言人,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
她目光淡淡落在阮溶月身上,帶著不動聲色的優越感。
他這麼迫不及待給他的心上人鋪陳事業?還拿她的阮氏做人情……
眼底嘲諷意味更濃,她問杜景辰:“定形象代言人是要過會的,為什麼我沒收到會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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