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溶月眼神深了深,卻一咧嘴,擺出個笑說:“怎麼?你還想當感情顧問?”
遲談風道:“再加一頓飯。”
阮溶月感覺自己被下了蠱,想都沒想,一口答應:“成交。”
還以為她會揶揄自己,沒想到她這麼爽快,遲談風眼中閃過意外,淡笑道:“看樣子,不拿出點誠意,不好稱這個名頭了。”
阮溶月給出一個願聞其詳的眼神。
遲談風本不打算當人背後的長舌婦,可話趕話都說到這裡了,他暗暗吸了一口氣,道:“你丈夫,似乎有個紅顏知己。”
這話說得隱晦,阮溶月卻無奈苦笑起來。
她道:“你在宴會上見到了?”
遲談風抿唇,不置可否。
阮溶月又道:“謝謝你和我說,但那是他的自由。”
見遲談風頗為意外的表情,阮溶月扯了扯唇:“不是我非要上趕著去當綠毛烏龜,實在是大家都是成年人,麵子上過得去,相安無事過各自的日子,也不算太壞。”
遲談風沒有再接話,找了個借口,離開病房,買了吃的喝的,又請了個護工。
護工三十出頭,看著能乾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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