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這老小子如此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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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沈定山你這老東西怎麼會這麼想？”
“但凡對他有點不好的想法，怎麼可能把鬼牙給他？”
“你能想到的，我們又何嘗想不到，放心吧……”
安慶生無語的瞪了沈定山一眼，這老東西居然把他們想的那麼壞。
沈定山一陣嘿嘿訕笑，封不寧也跟著開了口：“其實吧，我甚至都沒有去刻意引導他的想法。”
“他隻需要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和路去走就行，終有會成長起來的一天。”
“終點不是一天半天能達到的，誰也不知道正確的路是什麼，隻要走在路上就行。”
“那孩子的性格注定了他不會走上歪路，他有極為堅實且良好的三觀。”
“這一點就算我沒見過他，我也相信他。”
聽到封不寧的這些話，沈定山點點頭沉聲說道：“是啊，陳黃那孩子是個好的。”
“要多謝他的母親，還有他那個姐姐……”
“你還別說，你這老東西好像從來都沒有看走眼過。”
封不寧笑著搶過沈定山手裡的酒瓶，美美的喝了一口之後才笑出來，臉上居然出現了一些得意之色。
顯然能讓沈定山開口肯定也算是一種誇獎，很難得。
“那當然，就像我當初早就知道你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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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定山也一點都不意外，沉聲說道：“道不同，所以最後隻能分道揚鑣。”
封不寧也歎息一聲說道：“可是按老路子走，能造就出來的人太少了，無法順應新時代。”
“但我的路子也不行了，人是多了但整體水平太低，現在很多時候都過於吃力。”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沈定山和封不寧兩人都沉默了，旁邊的鬼醫隻能無奈開口勸導：“其實誰的想法都沒錯，隻是要站在時代變化的角度上來看而已。”
“經過黑暗動亂之後，新時代開始後的那些年裡靈異的確稀少平穩了很多。”
“封不寧的想法沒錯，新時代不是舊王朝，必須增加靈異人數用來儘量照顧到所有地方。”
“可是誰知道這些年靈異複蘇的如此之快，實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至於你沈定山的想法也不能說是錯的，質量能上去是誰都想看到的，可是數量方麵是繞不開的硬傷。”
“的確是不可兼得，沒有誰是錯的……”
鬼醫的話讓封不寧兩人全都一陣點頭。
沒有什麼絕對的對錯，隻是要看是否適應當下時代的靈異局麵。
看沈定山抓住空子把最後的酒一飲而儘，封不寧無奈的笑了笑。
“但是沈定山你不可否認，在對新時代的看法上，終究還是我對了，你錯了。”
“它的確與過去的任何一個舊王朝都不一樣，從根兒上就不一樣。”
沈定山微微一愣，雖然不服氣卻也隻能點頭認輸。
“是，這一點是我錯了，我承認。”
他在新時代裡生活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清楚自己當初的擔心是多餘的。
那些腐朽舊王朝的頻繁更迭，終於徹底結束了。
……
三人坐在地上閒聊許久之後，把玩空酒瓶的沈定山終於看向了封不寧身後的朱紅色大門。
他能感覺到門後那一陣陣讓人心裡極為不適的詭異波動。
“這地方……，你還能封多久？”沈定山遲疑了一下之後輕聲開口。
看得出來他應該知道這扇門是什麼，也知道門後大概有什麼東西。
封不寧麵色如常的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也不清楚。”
“能封一天是一天，最後要是實在封不住了我也沒辦法。”
“至於以後……，後來人有他們自己的路和該麵對的東西，我已經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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