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過去的辛秘，沈定山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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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情緒突然低落下去的蘇逢春，沈定山微微一歎。
他看的出來蘇逢春說的都是真話，沒有找任何花裡胡哨的借口。
可就是這樣的實話，才讓沈定山心裡為之動容。
大公無私，舍身忘己……，能用這些詞彙形容的人好像在如今這個時代不多了。
而他眼前，此時就有一個。
“若是以後你出了事或者被陰司那邊發現了，你當如何？”
“你們這些人都是封不寧當年為了適應新時代而造就的計劃產物。”
“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掙脫了規矩，以後當如何向陰司，向封不寧交代？”
蘇逢春眼神變得堅定，毫不猶豫的回應道：“我不擔心，總部和老司長沒有那麼狹隘。”
看著蘇逢春的認真模樣，沈定山突然笑了。
這小子看的夠清，說的也沒錯，封不寧那老家夥還真就不是那麼狹隘的人。
甚至可能如果知道蘇逢春來找他沈定山取經，估計心裡巴不得呢。
罷了罷了，前陣子彼此見麵之後心情還不錯，就當給那老東西一個麵子吧。
“好吧，那我先簡單說說，你認真聽，但記得凡事三思後行。”
聽到沈定山的話，蘇逢春眼神一亮，瞬間挺直腰背點頭。
……
“要說兩個時代的通靈者之間的差別，其實前麵都沒什麼不同。”
“都是先成為汙染者，然後斬斷汙染源成為通靈者，再去融合一隻厲鬼穩定壽命增加實力。”
“這三步其中的每一步都是萬分凶險，所以你應該明白，能活著走到你這一步的已經少之又少了。”
蘇逢春默默點頭，這些他都知道。
甚至萬分凶險都說少了，隻要不是那種運氣極佳的，基本每一步都是九死一生。
三輪過後能活下來的頂級通靈者根本就沒多少，到現在也隻有一些大城市才有這樣的負責人鎮守。
給蘇逢春和自己都點上一支煙，透過煙霧看向門外的夜色，沈定山的眼神裡滿是複雜之色。
“當初新時代剛開始的時候，封不寧曾親自走遍了整個世界。”
“黑暗動亂過後的世界的確很平靜，靈異事件出現的次數和強度都很一般，所以……”
沈定山看向一臉認真的蘇逢春說道：“封不寧親手斬斷了後來的路。”
蘇逢春頓時一臉震驚：“斬斷後來路？”
沈定山點點頭說道：“是啊，他抹去了一切信息，掩蓋了通靈者後續那更為凶險的路。”
“同時他與我們這些不願加入陰司的人達成了協議，替他遮掩這段藏起來的秘密。”
“所以有了信息差，所以兩個時代出現了斷層，所以走到你這一步就已經是當前這個時代頂尖的通靈者了。”
“雖然我知道他的意思，也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他，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對了，但好像也錯了，可對錯就在時代變遷之中。”
“你能看明白嗎？”
聽到沈定山的問話，第一次聽到這些過去辛秘的蘇逢春平複了好久之後才抬起頭。
“明白了一些，也不知道想的對不對。”
“從新時代開始截止到這幾年之前，老司長的做法是對的。”
“在這段時間裡，通靈者數量的重要性大於質量，新時代的特性注定了要儘量照顧到每一個普通人。”
“但是人性不可控，如果不將後路斬斷，就會不停的有通靈者去嘗試，然後死亡。”
“我現在不知道您說的後路是什麼，但從老司長的做法以及您剛才的語氣上來看，想必生存下來的幾率小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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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老司長想看到的，每一個走到一定程度的通靈者都是極其珍貴的，死去的損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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