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給過他測試號。
他的微閱app默認還是這個測試號,他還沒有建立自己的私人號,隻先用測試號玩著,看看沈安。若非如此,他平時都不會看微閱。
傅風寧在號上充了錢,每次隻要他去沈安的直播間,他就直接把自己刷成榜一大哥。他也不會刷太多,刷到榜一即止,太多怕沈安嚇著。
偶爾,他還在直播間跟沈安聊幾句。
不過沈安並不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傅風寧覺得有意思,也沒打算說。
傅風寧摸了摸沈安的頭發:“他們要刷就給他們刷,要不然隔著屏幕,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表達對安安的喜愛。”
沈安小聲問:“傅叔叔……大家會喜歡我……多久啊?”
傅風寧微微垂首,聲音很輕:“很久很久……乖,先把飯吃了吧?嗯?”
沈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嗯!”
在沈安睡著的時候,伯恩來莊園夜訪。
這一個月以來,除了白天傅風寧和沈安各自上著班,沒有在一起,下班時間兩個人都在一起。
傅風寧還是覺得沈安太缺乏安全感,他在儘可能地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予沈安,讓他時時刻刻隨時隨地都能夠感知到他。
伯恩會在每周周末的夜裡,到莊園和傅風寧進行彙談。
其實白天他們也有會麵,隻不過伯恩說,對沈安療程效果的分析,不但要根據他平日的舉止、言談,以及他夜間的睡眠質量、白天的發呆次數來評定,還得頻繁對他的信息素進行采樣。不論是alpha還是omega,信息素是他們最重要的神經係統反饋,信息素裡含有一些微量元素,采樣這些微量元素可以結合心理上的評定方式,更全麵、更精準地對患者進行評定。
這天剛好就是周末。
傅風寧和伯恩在書房裡,傅風寧看著伯恩把一個信息素采樣膠囊放進一個小盒子。
傅風寧沉聲說:“他的狀態,比你上次來時更好。他很關注網上對他的評價,他能夠十分敏銳地感覺到陌生人給予的善意,一點小小的善意他能開心很久。”
“還有呢?”伯恩拿著錄音筆錄著音,卻還是習慣用筆再記一遍。
傅風寧道:“他沒有那麼恐懼與人接觸了。從粉絲對他的維護、到直播間滿屏的好評回饋,他已經逐漸開始相信,他的確有人們說的那麼好。有一次他問我,他真的值得被人們這樣對待麼?我怎麼回答我記不清了,我隻是記得他問我時,語氣沒有那麼怯懦,沒有從前那麼自輕、那麼不可置信,他似乎隻是好奇,隻是想不明白。”
伯恩道:“進步了。這說明他開始正視自己。雖然還沒有徹底從自卑情緒裡走出來,但是他已經對從前那個卑怯的自己發出疑問了。不問,就是他自認是個糟糕的人,能問出來,從本質上來講,這說明他心裡已經開始覺得自己不再糟糕了,他隻是想要求證。在這個時期,請繼續控製輿論方向,無條件地捧他嗬護他即可。等下個階段,才會讓他考慮更多。”
傅風寧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麵,點了點頭。
伯恩問道:“傅先生,倒是您……和我談話時總心不在焉。您最近工作上有什麼焦慮的事情麼?”
傅風寧嗤笑一聲:“我的工作隻會帶給別人焦慮。”
伯恩訕笑一下:“也是……那就是,您生活上……有些不如意?”
傅風寧挑眉看他一眼:“沒有。采樣完了你就回去。”
伯恩實誠地道:“哎……其實我知道,您是為了沈小先生發愁。眼看都要到年底了,您二位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傅風寧冷冷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把伯恩嚇了一跳,饒是伯恩的理智知道傅風寧把他當朋友,不會拿他怎麼樣,還是生理性地畏懼了一下。
伯恩就要告辭,傅風寧忽然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為什麼不和我說?關於沈先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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