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說那句——「安安也是傅叔叔的」,這一句,說給傅叔叔聽。”
沈安眼睛霧蒙蒙地,仰著臉看著傅風寧:“安安也是傅叔叔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小心翼翼,語速放得很慢很慢,因此連一個音都沒有結巴。
話剛落音,沈安隻覺眼前一花,整個人被一股蠻橫的力道推倒在車門與椅背的夾角,沈安以為會磕到腦袋,可是沒有。
腦袋後邊及時地墊來了傅風寧的大手。
傅風寧竟不知何時調整了手托、座椅的距離,整個人身體前傾,撲上來在他臉頰上親吻。
動作很大,可是落下去是輕風細雨,竟十分溫柔。
傅風寧嗅著沈安:“安安,你這麼說,傅叔叔會忍不住嚇到你的。傅叔叔這裡的「是你的」,指的是什麼,安安知道麼?”
沈安平時反應遲鈍,可是這會兒,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地小聲說了句:“知道……就是……就是像……”
沈安被傅風寧親得暈乎乎的,一時之間找不到形容詞,隻想到小時候哥哥給過他玩剩下的玩具,他十分心愛,那玩具後來是屬於他的,每一寸材質、每一根螺絲都是,都是他的。
沈安於是說:“就是像傅叔叔的玩具……從外邊……到……到裡邊……每一寸……都……都是……”
沈安這話是想到玩具,代入了玩具對他的意義來解釋的。
可是聽在傅風寧的耳朵裡,卻像是群山崩塌、海潮奔嘯,他腦海裡像是炸響了一道毀天滅地的白光。
從外邊到裡邊每一寸都是。
都是你的。
都是傅叔叔的!
於是,傅風寧下了車。他把沈安從副駕駛抱到寬敞的後排,任憑沈安在他懷裡掙紮,傅風寧也不鬆手。
被撩撥的頂級alpha外表虛偽的人皮裂開縫隙,再難合上,被死死壓抑的獸性在他情緒的暗麵裡瘋狂滋生!
聞著車廂裡倏然變得濃烈的烏木信息素,感知著傅風寧猶如易感期前夕的掠奪,沈安害怕極了,他不斷小聲地、求饒般委屈地喊著:“傅叔叔……傅叔叔……”
一句句,一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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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都被揉碎在曖昧、炙熱的空氣裡。
從前並不是沒有被傅風寧吻過,並不是沒有被他臨時腺/體標記和臨時徹底標記過。
可是除卻易感期那次例外,其他時候從來沒有哪一次的傅叔叔,像這一次這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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