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佩恩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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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她們了。”
小南懸浮在上空數百米處，紙翼無聲展開，借著沙塵與雲層的掩護，俯瞰著下方荒涼岩灘上正在遠去的兩道身影。
“嗯，你繼續跟著，我立刻趕過來。”佩恩的聲音傳來。
“這兩人不好對付，真要讓她們加入嗎？”
“嗯，麵對五大國，我們實力不夠，必須要增加強大的忍者。”
“可是……她們真會心甘情願嗎？”
“無所謂了，隻需要她們完成任務即可，忠心與否不重要。”
佩恩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溫度，像一柄鍛造了千萬次的冷刃。
“在這雙輪回眼下，她們是不敢背叛我的。”
“希望能按你預計的發展吧……”她輕聲說。
“小南。”佩恩的聲音突然從戒指中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多了一絲什麼，沉而重，像從胸腔最深處翻上來的一口氣。
“以前的我們太天真了。”
小南的手指在紙翼邊緣停住。
“為了完成彌彥的計劃，我們必須擁有更強的力量來對付五大國。來完成複活十尾的計劃！”
彌彥。
這個名字從佩恩口中說出來時，小南的心中微緊。
“嗯。”她最終隻答了這一個字。
查克拉通道斷開了，戒指上的微光緩緩熄滅。
輝夜緋雨和葉倉毫無察覺。
她走在岩灘上，白發被風吹得向後飄散。
葉倉跟在她後方，灰白麵具下的視線低垂著，安安靜靜，像一尊會走路的石像。
白眼確實開著。
可白眼畢竟隻是三百六十度的。
不是七百二十度的全周天。
她根本就沒養成抬頭看的習慣。
她的戰鬥本能刻在骨頭裡，視野永遠優先掃視地平線和正前方。
再說了，誰沒事抬頭看天的？
畢竟，誰會想到天上有人盯著呢？
佩恩來得比小南預想的更快。
橘色的頭發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像一簇凝固的火焰，臉上的黑色釘棒從鼻梁到嘴唇到耳廓，一圈一圈嵌在蒼白的皮膚裡。
黑底紅雲的風衣下擺被岩灘上的乾風掀起，露出裡麵深色的作戰服。
他從天而降，落在岩灘中央那片風化最嚴重的巨石群前，腳下的碎石在查克拉的壓迫下無聲碎裂，形成一圈蛛網般的細紋。
同一時刻，小南從側翼切入。
紙翼收攏，從半空中俯衝而下，無數紙片從翅膀上分離，在身周凝成一道白色的紙流漩渦，落點精準地截住了葉倉的退路。
前後夾擊。
佩恩落在岩灘上，輪回眼平靜地掃過前方那道白發身影。
淡紫色的瞳孔裡，漣漪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像深潭中投入石子後蕩開的波紋，永無止境。
他打量著輝夜緋雨，目光從她蒼白的麵孔移到那雙碧綠的眸子上，又移向她周身隱約浮動的查克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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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姬，灼姬。”佩恩開口，聲音不高，卻像石頭砸進水麵，在岩灘上蕩開一層無形的壓力。
“加入曉！”
輝夜緋雨偏了偏頭，白發在乾風中向後飄散，碧綠的眸子迎著輪回眼的注視，沒什麼表情，也沒什麼情緒波動。
“我要是說不呢。”
佩恩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輝夜緋雨的方向。
查克拉在掌中凝聚，無形的引力驟然生成，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憑空攥住了輝夜緋雨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從地麵上扯起，朝佩恩的方向猛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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