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傀儡VS傀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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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猜啊！”
佩恩感覺這女人的不對勁了！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女人給自己一種！
好像跟自己的這具身體一樣的？
沒時間多想了。
佩恩右手探入風衣內側，抽出第二根黑棒。
兩根黑棒在掌中翻轉，一手一根，腳步前踏，身形再次加速。
黑棒雙持的佩恩比單棒快了一倍。
左手黑棒格開骨刃，右手黑棒同時刺向輝夜緋雨頸側。輝夜緋雨偏頭，右手黑棒擦過麵甲，左手黑棒已轉向下腹。
她的膝部骨刺彈出，格住黑棒，肘部骨刃反斬佩恩手臂。
兩人在極近距離內以快打快，黑棒與骨刃碰撞的火星在岩灘上接連炸開，密集如雨。
佩恩的體術精準高效，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輝夜緋雨的白眼洞察一切，骨甲全身覆蓋無死角，以傷換傷的打法讓佩恩始終無法建立決定性優勢。
黑棒再次刺入白骸衣的骨甲縫隙，穿透皮肉。
輝夜緋雨反手抓住黑棒，自然能量順著黑棒灌入，灰白色的石化從棒身蔓延向佩恩的手掌。
佩恩鬆手，後躍。
黑棒在輝夜緋雨掌中石化、碎裂，化為灰白色的粉末從指縫間滑落。
佩恩落地，雙手抬起，輪回眼中的漣漪驟然加速。
淡紫色的瞳孔深處，查克拉在凝聚、壓縮、爆發。
“超·神羅天征。”
他掌心朝下，查克拉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
覆蓋方圓數十米的巨大斥力場。
將整片岩灘在斥力麵前劇烈震顫，碎石、沙土、骨刺殘骸、巨岩碎片，所有的一切都被斥力裹挾著向四周飛散。
輝夜緋雨的白骸衣在斥力麵前如同一片被狂風卷起的枯葉。
暗金色的骨甲層層碎裂、崩解、飛散，她的身體被斥力正麵轟中，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在岩灘上翻滾了數十圈。
但她沒有倒下。
輝夜緋雨從碎石中站起來。
白骸衣碎裂了大半，暗金色的骨甲殘片掛在身上，露出下麵焦黑的皮肉和斷裂的骨茬。
鮮血從骨甲縫隙中滲出，順著破碎的白發滴落。
她用白眼盯著佩恩，嘴角彎出一個極冷的弧度。
“就這？”
兩人隔著數十米的碎石地對視。
然後，佩恩的輪回眼突然轉動了一下。
那雙淡紫色的瞳孔深處，漣漪的旋轉速度驟然加快。
他盯著輝夜緋雨，目光從她的麵孔移到她周身隱約浮動的查克拉波動。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來。
這個女人身上的查克拉運轉方式，不對。
她的經脈結構，不對。
她的身體在承受超·神羅天征的正麵衝擊後，骨骼碎裂、內臟受損，卻沒有任何生命體征的波動。
沒有呼吸的急促，沒有心跳的加速，沒有血液流失帶來的麵色變化。
她的瞳孔在碎裂的麵甲後依舊冰冷而清澈，沒有任何疼痛或疲憊的生理反應。
這不是像是活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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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的輪回眼能看穿查克拉的流動，能看到生命力的強弱，能分辨活人與死物的區別。
眼前這具軀體，雖然覆蓋著骨甲、流淌著血液、運轉著查克拉，但內核是空的。
沒有靈魂的火種。
沒有生命的脈動。
就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佩恩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起自己。
想起這具身體裡流淌的查克拉，想起輪回眼背後的那雙眼睛，想起彌彥死後被他操控的屍骸，想起那些被他注入查克拉、賦予行動能力的傀儡。
這具身體，和他自己一樣。
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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