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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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說明一下。“
路明非把葡萄皮吐在果盤邊上。
“接下來我會問你幾個問題，你不想回答的可以不回答，但如果回答了就必須說實話。“
風間琉璃端著酒杯，微微點頭。
“請問。“
“風間琉璃先生，你知道猛鬼眾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嗎？“
“通過白王的殘骸，讓所有混血種進化為新的龍族。“
風間琉璃的回答很快。
“至少王將是這麼對所有追隨者說的。“
路明非注意到了那個“至少“。
風間琉璃本人對這個目標大概不怎麼在乎。他加入猛鬼眾、成為龍王，從來不是為了什麼“進化為新龍族“。
他隻是想殺王將。
“那麼，你是否知道白王殘骸的具體位置？“
風間琉璃的笑容淡了一點。
他低頭晃了晃酒杯，思考了幾秒。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
他說。
“王將把這方麵的信息捂得很死，猛鬼眾內部能接觸到殘骸情報的人不超過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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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
“王將本人，他的技術主管，還有我。“
風間琉璃抬起頭。
“但我知道的也很有限。王將隻告訴過我，到了最後階段，他需要我的幫助才能鎮壓從殘骸中複蘇的力量。“
“為什麼需要你？“
“因為我的血統。“
風間琉璃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我的血統濃度在猛鬼眾裡排第一，我強大的戰力能夠壓製白王殘骸的暴走。王將自己做不到這一點，他需要一個血統足夠強的'鬼'來當鎮壓器。“
路明非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條信息。
風間琉璃在王將的計劃中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白王殘骸複蘇時的鎮壓器。
這意味著王將不會輕易放棄風間琉璃，至少在計劃完成之前不會。
“那王將的真正計劃呢？他向猛鬼眾描述的那個'進化為新龍族'的目標，你覺得是真的嗎？“
風間琉璃沉默了。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手指搭在杯沿上慢慢轉了兩圈。
“很抱歉，路先生。“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王將的真正計劃是什麼，我不知道。“
他抬起頭，看著路明非。
“那個食屍鬼從來不相信任何人。他給每個人看到的隻有他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麵。猛鬼眾裡沒有一個人真正了解他，包括我。“
路明非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
他在心裡對風間琉璃在王將棋盤上的位置做了一個評估——有分量，但分量有限。
王將需要風間琉璃的血統來鎮壓白王殘骸，所以他是一顆重要的棋子。
可王將同時也防著他。
不告訴他殘骸的具體位置，不讓他知道真正的計劃。
給他剛好夠用的信息，不多一分。
典型的赫爾佐格作風。
把每個人都當工具用，給每個工具隻配最低限度的使用說明。
“前幾天，王將派了五具分身來圍攻我。“
路明非從果盤裡又拿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裡。
“五個高血統的傀儡，身上移植了龍族器官，還都有著不錯的言靈。“
他嚼了兩下，聳聳肩。
“很遺憾，失敗了。五個分身一個都沒留下，全被我處理了。“
風間琉璃的眼睛亮了。
他看著路明非的表情，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白色的長發從肩頭滑落。
“五個分身？全部被乾掉了？“
他笑得眼角都濕了。
“那個食屍鬼一定氣瘋了。他那些分身每一具都要花好幾年才能培養出來，龍族器官的移植手術更是耗時耗力。一口氣損失五個？“
他擦了擦眼角。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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