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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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數月後……
天氣微陰，剛下過一場小雨。
一名身穿長裙的女子帶著一群孩童在院子裡做著“丟手絹”的遊戲。
也許是累了，她找了一片陰涼地坐了下來，撐起的長裙下，是一雙隻有胳膊粗細的機械假肢。一隻鳥飛了過來，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用手輕輕撫摸著鳥的頭，也許是受到了驚嚇，鳥撲扇著翅膀又飛了起來，接著落在了不遠的地上，鳥回過頭忽閃著眼睛注視著她，可能是發現她並沒有惡意，鳥嘰嘰喳喳、蹦蹦跳跳地朝她走近了一些，她伸出手掌貼在地麵，鳥搖頭晃腦地扭動身軀，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不過很快，它輕輕一躍，蹦到了那柔軟的掌心之中。
她把鳥捧到眼前，或許是觸景生情，她忽然想到了多年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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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氣也像今天這樣晴朗，一身筆挺西裝的他推著她的輪椅，兩人漫步在樹林中。他不善言談，但偶爾還是會說兩個搞笑的段子逗她開心。
兩人步行至樹林深處，一隻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女人說：“瞧，是隻麻雀！”
男人低頭看去，並沒有要趕走它的意思：“它不會在我的西服上拉屎吧？”
“哈哈，怎麼會！”女人笑得如花一樣燦爛。
“那給你唱首歌吧！”男人提議道。
“那……你要唱什麼呢？”女人俏皮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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