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中)
靳東陽嘴上說得好聽,說是一起過年,結果把沈念按在被窩裡,壓在身子底下,磨出了一身的汗。
沈念生來怕冷,皮膚又好的出奇,像塊水豆.腐。
靳東陽覺得,沈念肯定有南方那邊的血統,膚白軟糯,又沾染著江南煙雨的水意朦朧。
兩個人裹著被子廝混在一起,靳東陽禁欲已久,把人搞死似的用力。z
沈念被折騰的手腳發軟,乾的直哭,還要把靳東陽抱緊,像是主動迎合。一旦鬆手,靳東陽就把被子掀開個小口,冷風嗖嗖往裡灌。
逼的沈念悶著頭往他懷裡鑽,帶著濃重的鼻音,啞著嗓子叫他:“東陽哥,東陽哥,我好冷……,’&
靳東陽騷話太多,嘬了口沈念的臉蛋,說:“那冷啊,哥可覺得你裡麵熱著昵。
……&
第二天,沈念腿軟的下不來床,腰都要被壓斷了。
靳東陽手伸進被子裡,幫他揉捏。
沈念往窗外看,一片白茫落進黑漆漆的眼底,沈念說:“東陽哥,我想出去看看。”
靳東陽心情好,沈念說什麼,他都願意滿足,他找了兩件軍大衣,給沈念包裹的嚴嚴實實,背著人出了軍營大門。
靳少啊,又有人來探親,誰敢攔他?
靳東陽問他想去哪,沈念說:“我想看山。”沈念從小被關在靳家,未見過高山,未摸過遠水。他縱使對靳東陽有十分的敬畏,也擋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靳東陽輕笑一聲:“好。”
山附近就有。
路上下了雪,兩個人呼出的白氣交纏在一起,腳踩在雪上,嘎吱吱的響。
靳東陽身體素質比以前還好,背著個近一米八的人,大氣也不喘:“念念,你想我麼?
沈念沒回他,眼睛裡都是蒼穹雪頂,他想現在那最山尖的地方。
那時候往下看,肯定美極了。z靳東陽背著他也不知走了多遠,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大多時候,是靳東陽在說,沈念在聽。沈念偶爾會笑,笑的人心裡酥麻麻的發癢。
山腳底下,有附近獵人臨時落腳的小屋。靳東陽累了,兩個人鑽進去準備先休息一下,恰巧這時候,卻接到個電話。
靳東陽“嗯”了兩聲,對沈念說:“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來接你。
沈念皺眉:“有什麼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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