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小姐變成了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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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後，大殿內。
蕭啟嘀咕，“還真讓他猜對了，那個裴慕川還真是自導自演。”
蕭璟一臉的慶幸，幸好他之前把那些話憋了回去，沒有說出來，要不然被打臉的就是他了。
蕭錚不服氣，但聽到皇帝誇蕭徹慧眼如炬，也沒法反駁，畢竟他上次真的分析對了。
那個裴慕川確實是自導自演。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高忠連滾帶爬地撲進殿中，雙手顫抖著將急報高舉過頭頂。
“陛下，關中大旱半年有餘，百姓都要餓死了。“高忠的聲音嘶啞發顫，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他是窮苦人家出身，最是知道大旱會發生何等慘狀，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打轉。
眾位皇子麵色驟然嚴肅。
皇帝猛地起身，一把接過急報，打開一看，目光觸及到那些怵目驚心的字眼時，他麵色煞白，捏著急報的手指因用力泛起青白。
急報上“關中大旱”、“秋播的冬麥十不存一”、“十室九空”、“餓殍枕藉”等字眼，像是一柄柄浸了劇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他胸口。
“啪……”一聲悶響，急報被他重重摔在冰冷的金磚上。
皇帝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關中大旱，赤地千裡，餓殍遍野，為何現在才呈報給朕。”
“是何人瞞報災情，查，給朕查清楚。”
他黑眸裡翻湧著駭人的殺氣，聲音透著令人膽寒的帝王怒火。
“傳朕旨意，即可傳召四品以上的官員進宮，若遲來，就摘了他們的腦袋。”
“老奴這就去。”高忠擦掉眼淚，領旨退下。
蕭啟義憤填膺：“父皇，定是當地官員為了政績，隱瞞災情不報。”
蕭錚咬牙切齒：“貪官都該死，父皇，一定要將他們都揪出來，夷滅三族。”
蕭璟皺眉沒有說話，但同樣憤怒不已。
蕭徹彎腰撿起地上的急報，一字一句地看完，捏著急報的那隻手背青筋暴起。
半個時辰後，神色倉惶的文武大臣們如潮水一般湧進大殿。
皇帝早已端坐在龍椅上，他居高臨下地冷眼掃了一圈戰戰兢兢的大臣們。
“關中大旱半年，百姓餓死無數，諸公在京城何以安寢？”
一句話嚇得大臣們齊刷刷跪在地上。
皇帝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將方才蕭徹撿起來的急報狠狠砸在他們的麵前。
“關中旱災如此嚴峻，你們半個月之前呈給朕的奏折上卻寫‘關中微旱，已經解決’。”
“朕倒要問問你們，關中百姓早已斷糧數月，餓殍枕藉，你們是如何解決的？”
“用他們的命解決的嗎？”
大臣們跪在地上，頭緊緊貼著金磚，後背都被冷汗浸濕，甚至有膽小的官員抖若篩糠。
皇帝氣得身子發抖，深吸一口氣才緩了緩，但眸底迸發的盛怒不減反增。
他死死盯著戶部尚書，“傳朕旨意，即刻開太倉，調集江南五十萬石糧食，星夜馳援關中。”
“關中旱情嚴重，今年所有賦稅、徭役，一律免除。”
皇帝轉眸看向蕭徹，聲音放緩，“著太子蕭徹為欽差，趕赴關中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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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發現有官員動手腳，不必稟報朕，即可誅殺。”
他又補充了一句，“無論他的官職有多大，地位有多高，通通殺光。”
“若遇官員阻攔賑災進度，誅滅三族。”
蕭徹：“兒臣遵旨。”
皇帝眼神驟然變冷，“即刻派人去傳關中觀察使入京覲見，朕倒要看看是何人瞞報災情。”
大臣們噤若寒蟬，身子抖得更快了，陛下這是要殺瘋了。
“臣等遵旨。”他們重重叩首，帶著顫音的聲音響徹大殿。
皇帝的目光望向外麵，仿佛穿透了重重宮牆，看到了正在受苦受難的關中百姓。
一滴淚自他眼角滑落，他的心泛起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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