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妻子李氏關起來了。
“李氏與察牧貌合神離,根本沒有什麼夫妻之情,為了保住孩子和察家的產業,定會舍棄察牧。想來過不了多久,察家就會傳出察牧病逝的消息,也算是給你報了仇了。”
阮芷曦睡前與顧君昊聊天時說道。
他們當初本是打算以察牧為突破口去查晉王的事情,但沒想到察牧竟然看上了顧君昊,還給他下了藥。
顧君昊是鎮國公府的侄女婿,又是這次朝廷派來的欽差,察牧若知道自己惹惱的是這樣的人,驚懼之下保不準會狗急跳牆,真的勾結晉王做出點什麼。
但李氏不會。
李氏上有老下有小,年紀最小的孩子還未滿兩歲,若是舍棄了察牧能換察家和她孩子的太平,她絕不會猶豫。
顧君昊點了點頭,因為月要傷不好平躺,隻能側躺著睡。
他想起今日在察家莊子上的事,察覺到遲來的危險,對阮芷曦道:“你當時怎麼能就那麼莽莽撞撞地跑進屋裡呢?萬一裡麵不止察牧一個人怎麼辦?你一個女人家哪裡應付得了?”
雖然阮芷曦下手利落,根本沒給察牧反應的機會就把他打懵了,但那也隻是因為察牧當時一顆心都撲在顧君昊身上,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罷了。
若是察牧反應及時,或者房中還有他的下人,阮芷曦這麼衝進去絕對討不了好。
阮芷曦瞥他一眼:“你還說我?察牧不過一介商賈,就算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咱們也總能想到其他辦法靠近他。你明知他是喜好男色,發覺事情不對就應該立刻離開,竟然還在屋裡跟他喝茶?”
那時屋裡分明擺著兩個茶杯,阮芷曦看到了。
她以為顧君昊是沒提防,在屋裡喝了茶才中了藥,想想就忍不住生氣。
顧君昊忙道:“我沒喝那茶,是察牧事先就讓人在宴飲的酒水上動了手腳,再加上那屋裡的香,我才著了道。”
阮芷曦進屋時確實聞到了一些熏香的味道,但沒太注意,又因為他們開了門,那味道很快就散去了,就更沒放在心上了。
此刻聽說察牧一開始就動了手腳,麵色更沉,隻恨當時怎麼沒多刺他幾下。
顧君昊見她臉色不好,忙道:“我有分寸,知道國公府的人定會及時趕來才進去的。你……你不用為我擔心,以後也不要再這樣莽撞地闖進去了。”
阮芷曦:“……沒擔心你,就是衝得太快忘了。”
顧君昊看著她的側顏,視線從她光潔的額頭滑至鼻尖,落在唇畔,心知自己此刻不該再多嘴,但還是問了一句:“為什麼衝的這麼快?”
有什麼急事要衝的這麼快,連自己的安危都忘了?
阮芷曦唇角微動,卻沒能發出聲音。
她睫毛輕輕顫了顫,似乎有些煩躁,想要直接說一聲“睡覺”來結束這場尷尬對話的時候,一條手臂卻極輕的帶著幾分試探虛虛搭在了她的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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