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偶遇蘇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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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平凡照常去坊市擺攤。
突破築基後，他對資源的需求更大了。完美培元丹雖然效果好，但不能當飯吃，每天一粒已經是極限。靈米、靈草、礦物材料，這些都需要大量采購。
而且他還想多攢點靈石，為以後買築基功法做準備。
“老板，來兩斤上品靈米！”
“我要三粒中品煉氣丹！”
“那塊精鐵給我留著，我這就去取靈石！”
攤位前圍了一群人，生意好得不得了。陳平凡手腳麻利地稱重、收錢，忙得不可開交。
自從血手幫的倉庫被搬空後，那幫人就沒再來找過麻煩。周豹雖然懷疑是陳平凡乾的，但找不到證據，又怕他有後台，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沒有地頭蛇騷擾，陳平凡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每天淨賺四五百塊靈石，比搶劫還快。
“老板，還有上品靈米嗎？”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陳平凡頭也沒抬:“有，要幾斤？”
“全部。”
陳平凡愣了一下，抬起頭，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白衣女子站在攤位前，正淡淡地看著他。
女子約莫十七八歲，身姿窈窕，膚如凝脂，五官精致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一頭青絲用玉簪挽起，幾縷發絲垂在耳畔，襯得那張臉更加清冷出塵。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腰係玉帶，胸口繡著一枚青雲圖案——那是青雲宗真傳弟子的標誌。
築基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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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城。
青雲宗聖女，宗主親傳弟子，宗門第一天驕。
陳平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臉上不動聲色。他低下頭，把最後幾斤靈米裝進袋子:“一共五斤，四十塊靈石。”
蘇傾城沒有急著付錢，而是盯著陳平凡看了好一會兒。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她問。
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疑惑。
陳平凡心中一緊。他在宗門時見過蘇傾城幾次，但那都是遠遠地看，從沒走近過。按理說，她不應該記得他一個雜役。
“姑娘認錯人了。”陳平凡低著頭說，“我是散修，一直在坊市擺攤，沒去過別的地方。”
蘇傾城又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回憶什麼。但最終搖了搖頭，從袖中掏出四十塊靈石放在攤位上，拿起靈米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陳平凡一眼。
那一眼，讓陳平凡後背微微發涼。
“她不會認出我了吧？”陳平凡心中暗道。
不會。他現在的裝扮和宗門時完全不同，修為從煉氣一層變成了煉氣六層，氣質也變了不少。蘇傾城雖然眼力過人，但也不可能把兩個完全不同的人聯係起來。
陳平凡深吸一口氣，繼續招呼其他客人。
蘇傾城沒有走遠，而是站在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前，假裝看東西，餘光卻一直盯著陳平凡的方向。
“聖女，您在看什麼？”身邊的侍女小聲問。
“那個人。”蘇傾城微微蹙眉，“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但想不起來。”
“要不奴婢去查查？”
“不用。”蘇傾城搖頭，“一個散修而已，不值得費心。”
她收回目光，帶著侍女離開。
但她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個散修身上的氣息，讓她感到一絲熟悉，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熟悉。
陳平凡沒有注意到蘇傾城已經走了。他忙著招呼客人，等最後一個客人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今天賺了八百塊靈石，比平時多了近一倍。蘇傾城一個人就買了五斤上品靈米，出手闊綽得很。
“青雲宗聖女，果然有錢。”陳平凡心中暗想。
他收拾好攤位，快步離開坊市，沒有走大路，而是繞了一條小路回宗門。
半個時辰後，他回到雜役院的破屋，關上門，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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