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涼，熱鬨好康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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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站穩後，立刻手舞足蹈起來。
“今天外麵有個大大滴黑箱箱！”
“棺材。”玉貴嬪糾正。
“對！大大滴棺柴！”
“是棺材。”
“棺柴！”
玉貴嬪放棄：“你繼續。”
小魚興奮道：“有個鍋鍋，哭得嗷嗷滴，嗦他爹使得好慘好慘！然後好多銀都看！他們嗦，鎮鍋公死咧！”
玉貴嬪捏著蒲扇的手頓了頓。
“鎮國公？”
“嗯嗯！”小魚點頭，“他們還嗦，鎮鍋公昨天跟王大銀滴十九房小妾逛街，然後馬上瘋咧！”
玉貴嬪：“……”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沒忍住問：“馬上風？”
小魚睜著大眼睛，好奇道：“涼，馬上瘋係森麼瘋？係騎在馬上變成瘋紙嘛？”
玉貴嬪沉默片刻。
“差不多吧。”
小魚恍然大悟：“窩就嗦嘛！騎馬要小心！”
玉貴嬪用蒲扇擋住嘴角，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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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笑，繼續問：“後來呢？”
小魚立刻來了勁：“後來鍋鍋一路哭，哭到鎮鍋公府。大家都嗦，他以後就是新滴鎮鍋公咧！鍋鍋低著頭，肩膀一直抖。”
她學著少年的樣子，低頭捂臉，肩膀一抽一抽。
“介樣介樣，哭得闊傷心咧。”
玉貴嬪眼睛微眯：“真的傷心？”
小魚想了想，很認真道：“窩覺得他似真的傷心咧，就像涼泥抽窩，窩哭的樣紙。”
這形容十分精準。
玉貴嬪忍不住笑了一聲。
小魚見她笑了，膽子立刻大起來，繼續說：“然後他們到門口，門開咧！鎮鍋公拿著大棍棍出來咧！”
玉貴嬪眼睛一亮：“本人出來了？”
“對呀！大家都嗦詐屍咧！”小魚揮著小手，“鎮鍋公就嗦，他要老紙屁股底下滴位紙，也不能造謠老紙死咧！”
小魚學得惟妙惟肖。
雖然奶音把氣勢削弱了十成，但那句“屁股底下滴位子”仍然讓玉貴嬪徹底繃不住了。
她偏過頭，笑得蒲扇都快拿不穩。
小魚見狀，頓時覺得有戲，仰起小臉：“涼，熱鬨好康叭？”
玉貴嬪點頭：“好看。”
小魚：“係叭係叭？窩講得好叭？”
玉貴嬪繼續點頭：“講得不錯。”
小魚搓搓小手，露出討好的笑：“那窩闊以喝一杯奶茶嘛？”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玉貴嬪放下蒲扇，看著她，小魚也看著玉貴嬪。
一大一小對視片刻。
玉貴嬪溫柔地笑了：“你覺得呢？”
小魚後背一涼，她慢慢後退一步。
“窩覺得……半杯也闊以。”
玉貴嬪站起身。
小魚再退一步：“一口？”
玉貴嬪從躺椅旁邊拿起那根細細的小竹條。
小魚瞳孔地震。
“涼！泥剛剛明明聽了窩滴熱鬨！”
玉貴嬪微笑：“是啊，熱鬨我聽了。”
“那泥叭能打窩！”
“我什麼時候答應不打你了？”
小魚呆住，她仔細回憶了一下。
好像，似乎，確實，她涼親從頭到尾隻說了“你先說”，沒有說“不打”。
小魚瞬間感覺人生遭遇重大欺騙。
“涼，泥耍賴！”
玉貴嬪拎著小竹條，語氣平靜：“我這是教你，出門談判一定要先簽合同。”
小魚聽不懂合同，但聽懂了要挨打。
她轉身就跑：“哇！救命呀！涼親打魚啦！”
玉貴嬪不緊不慢地追：“別喊，冷宮裡就咱倆和一隻貓。貓還是你同夥。”
牆頭胖橘正好跳進院子，嘴裡叼著半截魚骨頭。
小魚一看它，悲憤大喊：“胖虎！救窩！”
胖橘看了看玉貴嬪手裡的小竹條，又看了看小魚。
下一刻，它叼著魚骨頭，十分冷酷地轉身跳上牆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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