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陽死在重瑟的骨刃下,是誤殺,骨刃極為霸道,隻要捅進心口,就會在一瞬間把靈識全部抽走,再無回天之力。
重瑟十分哀傷,盛陽對他來說,或許不是愛人,但如親如友,他含淚舔下了盛陽的經驗,武力大增。
盛陽死在了十八歲那年。
蕭輕忍著看下去的原因很單純,就是為了看重瑟修煉至巔峰境界,成為荒獄大陸的真神,然後複活盛陽。
可惜沒有,重瑟把前麵死的妹妹都複活了,唯獨漏了這個跟了他三年,陪著他出生入死掏心掏肺的盛陽,還真就成了煽情工具人,悲傷時想起盛陽緬懷一下,結局大團圓了名字都不記得。
可是既然穿越了,什麼提示也沒有,甚至還是穿成了路人,蕭輕也有點懵。
難不成隻是一個比較逼真的夢?醒了之後還是要繼續上班?
他和莫祈出了山後就各回各家了,山被蕭家和莫家封了,除了他們沒有別人,剛走出來蕭輕就被抱下馬,送進軟乎乎的馬車裡,躺著回了家。
蕭輕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但既來之則安之,他索性在馬車裡躺下了,這會兒剝個葡萄,那會兒吃個香蕉,悠悠哉哉被帶回了家。
到家就被等在門口的蕭家夫婦抱下馬車,腳幾乎沒沾過地。
蕭夫人生他生得早,看起來還是非常年輕,身材極好,凹凸有致,一襲水色長衫看起來明豔動人,蕭輕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一把摁進懷裡,蕭夫人嬌聲問:“我的寶貝兒,可算回來了,今天有什麼收獲沒有?”
蕭輕被這有點熱情的母愛整懵了,結結巴巴道:“沒……沒有。”
蕭夫人把八歲的小蕭輕抱了起來,溫和地拍打著蕭輕的背,安慰似的哄著:“誒呀,沒事兒,下次讓你爹爹給你包下那一整座山給你慢慢打獵。”
蕭輕埋在鬆軟的懷裡,嗅著來自這個世界蕭輕的母親身上那股溫暖的香氣,忽然覺得這個夢要是醒不過來也很好。
他出生在一個普通而傳統的家庭,也行是領養的緣故,他從小聽到最多的就是:“我們養你花了多少多少錢,我們都記了下來,你以後要翻倍還給我們。”
尤其是讀了大學之後,每個學期的學費和每個月的生活費都要絮絮叨叨很久,然後添上一筆賬。
那種無形的負罪感和虧欠感讓他一直很累。
可這樣純粹而溫暖的親情,卻又是他從來沒有感受到的。
這麼想著,蕭輕的眼眶有點濕潤,他輕輕抽噎了一下,很快被蕭老爺發現。
一家人圍著這個莫名其妙哭鼻子的小蘿卜頭,又親又哄,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淚。
然後開啟了他平凡但爽的少爺日子。
之後的幾年蕭輕過得那叫一個舒坦,對一個飽受社會毒打的社畜來說,神仙生活不過如此。
沒有煩惱,哪怕他是凡體,此生無法修煉,家裡也慣著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蕭輕甚至覺得自己像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青春版。
直到十二歲這年,蕭輕晚上睡覺,忽然覺得肋骨癢癢的。
他輾轉反側,摸索著自己的肋骨。
雖說這些年他愛吃不運動,體型還算勻稱,沒道理會被自己的肋骨硌著啊,他迷迷瞪瞪往身上摸索,摸到自己肋間一個凸起物。
稍稍使力,那個凸起居然從體內探出,被他握在手裡。
什麼東西?玄幻小說終於要整點玄幻的玩意兒了?
他順勢抽出,一截長約一米的潔白骨刃被他從身體裡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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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骨刃?!
蕭輕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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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焚魔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