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主的大弟子,雖被一劍穿透肩胛,但險勝,骨刃穿透劍客心臟,得到劍客五重絕境修為。
還好蕭家沒一個修煉者,看不出他剛剛舞的那套劍法至少是五重絕境。
蕭輕不是完全沒有計劃,既然穿到這個世界,對他沒有任何限製與任務,那麼他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第一件事就是,改變盛陽的命運。
整件事都是因挑戰那個劍客而起,所以重瑟遭遇暗算,盛陽賣身。
蕭輕還記得那間青樓,就在盈香樓旁,叫做軟玉閣的地方。
那天之後,蕭輕每天都去軟玉閣守著,生怕錯過了那個一頭烏黑長發及腰,耳邊別著向日葵的姑娘。
原書的作者很是直男,描寫盛陽的外貌隻有寥寥幾筆,反正就是個大眼睛長頭發,別著向日葵的女孩就對了。
既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那每天去蹲點總行了吧。
這倒是讓蕭家夫婦有些著急了,平日裡老老實實看起來雲淡風輕的孩子突然跟轉了性似的,天天上青樓待著,回來的時候也不是滿身脂粉氣,一臉清醒,這反而更讓他們害怕。
莫不是看上這勾欄裡的姑娘,整日為情所困?
蕭夫人揪著帕子,滿臉委屈:“是了!你遲遲不為子琤說親,現在好了,子琤上青樓去了!”
蕭老爺歎了口氣,自家兒子一直很省心,怎麼十八歲開始叛逆起來了,“他自己說想找自己喜歡的姑娘成親,哪輪得到我去給他找嘛,夫人……也別這麼擔心。”一邊說著,他安撫似的握住了蕭夫人的手。
“現在好了,找喜歡的姑娘都找得整日在青樓流連!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蕭夫人一把拍開蕭老爺的手,手帕甩在蕭老爺臉上,頓了頓,又道:“除了我家子琤。”
“我看子琤每日回來也沒喝酒,身上也沒什麼脂粉氣,搞不好,是有別的事呢?”蕭老爺若有所思。
“好啊!你這麼了解,是不是背著我去過軟玉閣?!”蕭夫人忽然警覺。
“哎喲……沒有沒有……夫人別打……”蕭老爺狼狽逃竄。
……
猜得不假,蕭輕確實是軟玉閣裡一個奇葩。
他從早坐到晚,點著一壺千金的茶,什麼也不乾,就找了個位置發呆。
旁人認得他是蕭家的公子,也沒人敢趕,沒人敢問。
這日又沒等到盛陽,蕭輕歎著氣回家,剛回房門口就被自己那個貌美的娘親攔住了,她叉著腰氣勢洶洶,“去哪兒了?”
“軟玉閣。”蕭輕不願意和母親撒謊,老老實實道。
“去那乾嘛?”蕭夫人鳳眼微眯,儼然一副查崗模樣。
“等人。”
果然是為情所困!蕭夫人心裡咯噔一下,轉了臉換上一副淚光盈盈的模樣:“子琤……你有什麼苦楚和娘親說,哪怕是青樓的姑娘,隻要你喜歡,娘親都不攔,娶回家就是了。”
十八歲的蕭輕已經比自己娘親高上一個頭,他一低眼瞅見母親淚水漣漣,嚇得他連忙拍著母親的背,“不是,娘,你誤會了……”
蕭輕一噎,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比較好。
總不能說他預感到有個姑娘要賣身,他天天去蹲守吧,
好不容易哄好了母親,一踏進房門,還有個父親門神似的坐在自己屋內,臉上還有個明顯的巴掌印,顯然出自剛剛那個弱柳扶風的美貌婦人之手。
一開口就是:“子琤啊,都是男人,爹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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