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圖裡被主人褻玩的小倌兒,坐在主人懷裡取樂,那碩大滾燙的性器,隻有在他那柔韌的腰肢起落間,才能看到一點青筋勃發,捅進穴肉的春光。
房門被人驟然打開,來者有著與聞人燃相同的麵貌,隻是少了幾分戾氣,他快步走來,沒注意察覺屋裡的旖旎,邊推門進來邊道:“聽說辭景……”
話音戛然而止,聞人燼看著眼前全裸的聞人羽客,那雙腿大張正對著自己,半倚在聞人燃的懷裡,一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儘是欲望,配合著腰肢的扭動,他那射過一回的性器還掛著白濁,隨著菊穴而一顫一顫。
儼然是被操到失神的模樣。
聞人燃並不遮掩,他頂了聞人羽客幾下,那少年整個人便軟在他懷裡,再度射了出來。
“我聽聞了。”聞人燃麵不改色道:“是天華城將他殺害了。”
聞人燼頓了頓,麵露尷尬,他別過眼不再看那紗帳後的淫靡,正色道:“此事我定要查明!”
可床上二人似乎剛剛進入狀態,聞人燃下身挺動,但麵色依然冷冷的,他道:“我不會讓辭景白死。”
緊接著,身下的少年又開始急切呻吟起來。
獵刃一族裡,所有人都知道,聞人羽客爬上了聞人燃的床,才得到今日的地位。
“唔……啊……不要了……唔……”聞人羽客隨著聞人燃逐漸加快的動作而忍不住呻吟起來,“太大了……啊……”
明明是真切有著血緣關係的人……
聞人燼的眉頭皺了皺,不再言語,轉身離開了這荒淫的現場。
——
《佛魔焚我》聞人羽客
其實最早,他不叫聞人羽客。
他叫紫魅,他很討厭這個名字,忘記是哪個青樓取的,看他眼睛是紫色的,便就叫這個了。
那時他覺得,生活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和形形色色不同的人喝酒睡覺,伏在他們身下偽裝出高潮或者舒服的樣子,讓人滿意。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他生的越發好看,變得很會伺候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嗓音,大概是叫床叫多了,壞了,說起話來一直低低啞啞的,不算好聽。
他被賣了很多個地方,每個地方他呆膩了就會跑出去,身無分文,一無所長,很快又回去賣身,這回賣到軟香閣,他又覺得無聊,可在這繁華的天華城裡,自己也不知道往哪裡跑,赤著腳,跑得發飾散落,衣衫淩亂,最後被摁在街上暴打。
他被打得神誌不清,唯有一雙紫眸清明倔強。
跑出去第三回的時候,他被人群中的一個看起來衣著不凡的男人看上了,他終於有一個不無聊的地方了。
他叫他三郎。
三郎是個富商,正妻去世的早,家裡養了九房,有男有女。
他是第十個。
三郎買了他,把他抱在懷裡,曖昧地喊他:“紫兒……”
然後把他壓在床上,輕柔地進入。
其實三郎長得很普通,年齡也夠做他爹了,肉體有著中年人的鬆弛,下巴上留著一撮胡子,和他接吻的時候,那不長不短的胡子刮著他柔嫩的臉,再往下,那短短尖銳的毛發,又刮著他的胸,刮著他腿間……
三郎道:“你長得這麼好看,是個男子可惜了。”說著,眉目含情,俯下身去,含住了他腿間那團粉色的軟肉,像把玩珍寶一樣用舌頭舔著吮著,直到自己射在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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