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和什麼人混在一起……天華城前陣子差點就被這幫紫眸人滅了,你就是太慣著他了才會變成今天這樣,你……”
出乎意料的是,重瑟也低眉順眼聽著蕭輕他爹的數落,一言不發。
蕭輕嘻嘻笑著捂住重瑟耳朵不讓他聽,看向他爹,“反正這就是你兒媳婦,隨您怎麼說,再說了,前兩天還是他救了我們天華城呢。”
蕭齊川一愣,“你說他是那個戴麵具的人?”
蕭輕頗有幾分自豪,“是啊,牛不牛?我媳婦兒!麵具還在房間裡呢,不信你們自己去看!”
他們那日在後方,也不知道蕭輕的壯舉,隻知道危機解除,等回到家裡時,蕭輕和重瑟已經在家裡了,好像才醒不久。
蕭齊川一時對這個救了全城的救命恩人心裡五味雜陳,匆匆吃了幾口飯,氣衝衝離開了飯桌。
盛陽一會兒看看重瑟,一會兒看看蕭輕,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會兒你和我說,我和蕭大哥不合適呢!”
“什麼不合適?”蕭輕問她。
這又是漏了什麼劇情?
“就是……”盛陽剛想解釋,被重瑟截住了話頭。
“蕭夫人,我……”
“你們的事我知道。”蕭夫人微微一笑,衝蕭輕眨了眨眼,“你爹就是說話難聽,我就說了,有緣還是會再見的。”
這下輪到重瑟有些手足無措了。
芸娘抱著哇哇大哭的蕭念安走了進來,“夫人,小少爺一直哭,您給抱抱吧?”
蕭夫人趕緊接過來,哄著他,“我們家念安怎麼啦,哭什麼?”
蕭念安吃飯的時候沒看見其他人,哭得哇哇作響,被乳娘抱過來哄,結果一眼看見重瑟這麼個大美人,漸漸止住了哭聲,呆呆看著重瑟,忽地綻開了笑顏,咯咯笑了起來。
蕭輕揉著腦袋頭疼不已,真不知道蕭念安這副花癡的性格隨了誰。
重瑟頓了頓,忽然鄭重其事道:“他的事……我聽聞過,生孩子很不容易。”
“?”重瑟在說什麼?
這聽起來也不像重瑟說的話啊?突然轉了性開始關心丈母娘了?
蕭輕有點訝異地看他。
不確定,再看看。
重瑟接著道:“這三年,是我虧欠蕭輕太多了……”
蕭輕:倒也沒有?
明明是自己欠他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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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好好彌補蕭輕,和我們的孩子。”
和我們的孩子?
“噗!”蕭輕一口水噴了出來,“你說什麼?!”
重瑟眉目溫柔,看著呆呆望著自己笑的蕭念安,忽地也笑了起來,這一笑好似枯木逢春,雪山融化,仿若眼底的星辰都泄露了出來,襯得他那張豔麗無雙的臉更加明媚,“叫爹。”
蕭念安也看呆了,糯糯地跟著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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