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這間茶樓的老板的特別愛好。
這間茶樓的老板確實很會玩,蕭輕這回訂的是單間,和之前的台下不同,隱私性好很多,單間都在頂層,麵朝舞台的那一麵窗很寬闊,視野不錯,又有隱私。
也能邊看邊做點其他什麼事……
結果故事上了,蕭輕發現又買錯了。
他之前跟他娘來看的,是書生和雄蛇的故事,大體上是一個知恩圖報,解救恩人的故事,可這回變成雌蛇了?
甚至一上來就是兩人吵架,分手,複合,又吵架。
台上的書生深夜讀書,剛化作人形的小蛇纏著他,千嬌百媚,“是讀書重要,還是我重要?”
書生麵露難色:“唯有考取功名,我們二人才能雙宿雙棲。”
小蛇不懂這些人情世故,隻吵鬨著書生不愛自己了,在某個電閃雷鳴的雨夜,她哭著要走,“你滿腦子隻有功名利祿,你從來沒有在乎過我!我在你心裡一點也不重要!就像個路人、過客一樣!”
書生追到雨裡,痛心疾首:“你的壽命還很長,我們終究是……人妖殊途!”
好,這是他們第三次吵架鬨分手。
蕭輕看得坐立難安,“要不我們先走吧?”
重瑟從台詞裡聽出點熟悉味道,他反問:“為什麼要走?”
蕭輕有點尷尬,“好像買錯了……”
他買的明明是書生救了雄蛇,冬天把他放在懷裡取暖,雄蛇在他溫暖的胸膛裡漸漸蘇醒,一人一蛇從此作伴,雄蛇夜夜窩在書生的身上聽他念書,久而久之雄蛇成人,變成書生的書童,二人一起讀書的故事。
這他媽多棒啊,多適合搞顏色啊?!
難道他們是純純友情根本沒這些亂七八糟的?
蕭輕為自己齷齪的想法感到羞愧。
重瑟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盯著台上一直在發脾氣的小蛇,不冷不熱道:“有意思。”
底下演到二人就此分別,三年後在竹林重逢,小蛇換了個通透身的演員,身段更加婀娜,但性格依然沒什麼變化。
小蛇:“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你的功名比什麼都重要!”
書生:“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小蛇:“我在竹林等了你三年你都沒有來找我!三年啊!”
那一聲聲三年,小蛇喊得震耳欲聾。
蕭輕一噎,偷眼去看重瑟,發現他沒什麼表情。
沒什麼表情,才是最可怕的。
好不容易熬到結尾了,蕭輕已經心無雜念,站起來拉著重瑟就想走,結果重瑟不動如山,“你帶我來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蕭輕支支吾吾,“買錯票了。”
“你不是說你看過?”
蕭輕隻是想來找點刺激,換個地方做愛,沒想到在這被背刺了。
見蕭輕不說話,重瑟冷笑:“你有話不如直說。”
蕭輕:“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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