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提到這個名字,蕭輕愣了愣,他點了點頭,“是很像。”
“唉,看到他跟回到了從前似的,好像回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你記不記得,那個時候莫祈抓了五色仙禽,我們差點就要把它吃了。”
“記得。”蕭輕笑起來,“怎麼樣,現在吃到了嗎?”
想起被杜時月教訓的場景曆曆在目,淩且歌撇了撇嘴,“不好吃,太老,燉湯還行。”
……
聊得久了,想起往事,蕭輕難免有些惆悵,多喝了幾杯。
徐行越長越像重瑟,性格也像,狂起來的表情也一模一樣。
眉目間神采飛揚,沒有重瑟的半點陰鬱。
整個天華城家裡有未出嫁的女兒的人家都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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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輕站在他身邊,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淩且歌帶來的酒估計是雲鼎峰裡的酒,釀造時喜歡往裡麵添加一點補氣益血的仙草,喝得蕭輕直到半夜都熱得睡不著。
他坐起來,想起很久前,重瑟喝了虎血酒,在他耳邊一字一句……
想著想著,蕭輕便覺得渾身燥熱起來,也許是太久沒有紓解了,他也是男人,總有需求,反正四下無人,這個點也沒人來找他,乾脆解了衣衫腰帶,半敞著衣襟,靠在床榻上,手摸向了雙腿之間。
蕭輕握著自己昂揚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可不知是酒勁催著人氣血翻湧還是想起曾經那點事,記憶便不受控製湧出來,光是撫慰前麵還不夠,他瞄了眼緊閉的門窗,唯有月光幽靜皎潔,他呼出一口濁氣,手心浮出自己的骨刃,上麵屬於重瑟的名字有些磨損,不知道被拿出來摩挲過幾回。
骨刃隨著蕭輕心中所想,變化成性器的模樣,抵著他腿間那個閉合卻濕潤的穴口,捅了進去。
許久沒有被進入的身體極其敏感,在骨刃徹底充盈下身那一刻,蕭輕驚喘出聲,他不由自主張著腿,把那圓潤粗長的骨刃抵進身體深處,淺淺抽插起來,另一手擼動著自己的性器。
下身和手心都沾滿自己濕滑的體液,伴隨著抽動,在這靜寂的夜裡,一點皮肉粘合又分開的聲音都格外顯眼,蕭輕一張臉微紅,手指握著自己脹的發紫的性器急促律動著,在即將要達到頂峰的那一刻,他忽然聽見屋外有人正緩慢走來。
想也不想,沙啞的聲音混著十三重靈力,把那人逼得不能再上前一步。
“出去!”蕭輕厲聲喝道。
“子錚?”從未見過如此嚴厲的蕭輕,平時張狂得不得了的徐行都嚇得有點懵。
白濁的液體飛出一道弧線,通通噴灑在了床上,蕭輕那雙眼才漸漸從欲望之中清醒過來,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反應太大了,徐行隔著門還有那麼遠,就把他攔在外麵。
但現下這個樣子,也不可能讓他進來,蕭輕清了清嗓子,道:“你有什麼事?”
徐行被凶了一遭,有點委屈巴巴,“我抓了好多螢火蟲……”
“……”蕭輕覺得自己是真禽獸啊,他默了默,語氣放軟了,半哄道:“我現在有事,明天再陪你玩,好不好?”
“不好!”
蕭輕這哄小孩的語氣不知道哪裡又惹到徐行了,隔著門蕭輕聽見有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響,然後是徐行怒氣衝衝離開的腳步聲。
確認這小子離開之後,蕭輕穿好褲子,悄悄推開門,發現地上孤零零躺著個紙燈籠,做得不算精美,雲鼎峰不用明火,不知道裡麵塞了多少螢火蟲,現在全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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