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不好意思。”
唐堂正要客套，下一刻卻突然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抽了幾張紙擦著衣服上的水漬，唐堂搖了搖頭“沒事，是我不小心，一邊走路一邊喝水……沒弄臟你的衣服？”
陸聽白微微搖頭，唐堂又道“那就好，你把紙放在桌子上就好，我自己來。”
陸聽白點點頭，把抽紙盒放回桌上，然後就端著那盤生玉米往顧溪那邊去了。
……
季停看著陸聽白和唐堂的互動，但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隻好等著唐堂回來。
然而唐堂重新回到室內的時候卻是一臉灰敗。見狀，季停皺皺眉“我看見他跟你說話了啊，不至於連句對不起都沒說？”
唐堂盯著自己衣服上沒能擦乾淨的飲料漬，一言難儘地搖了搖頭“說了……”
季停費解道“那是不夠真心實意？”
唐堂點點頭，又搖搖頭“……係統提醒我，陸聽白說這話的時候隻有六七分的發自內心，不過鑒於陸聽白的人設問題，大於五分就夠了。”
季停“……然後呢？”
唐堂有一點點崩潰，但是因為場合問題又不能大聲說“然後！係統告訴我，我的任務是讓陸聽白在一棟年代久遠的房子裡跟我真心實意說對不起，剛剛在室外、而且他說的是‘不好意思’，不符合‘在房子裡’以及說的是‘對不起’三個字！”
季停“……”
有點想歎氣，季停無語道“可真是嚴格啊……”
唐堂抹了一把臉“我比較偏向於是我運氣差……算了，再說，我現在想換件衣服，你這裡能找到乾淨衣服嗎？”
季停看了看唐堂身上被飲料打濕了大半的衣服，嘖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直接往身上潑了瓶水呢……樓上找找去，就算找不到換的衣服，至少能拿條毛巾擦擦。”
……
室外，顧溪把烤好的玉米遞了一根給陸聽白，陸聽白接過，吃得漫不經心。
見狀，顧溪問道“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陸聽白皺著眉，沒有掩瞞“我剛才看到季停和唐堂一塊兒好像是到樓上去了。”
雖然他在外麵沒辦法看到兩個人是否真的上了樓，但是畢竟以前也是來過季家老宅的，印象中季停和唐堂走的方向的確就是樓梯的方向。
顧溪輕笑，猜到了陸聽白在想什麼“你也真是的，當初撞到的時候巴不得停哥哥和舅舅他們能分手，現在舅舅都不擔心，你倒是操起心來了。放心，你就算不相信停哥哥，也該相信你舅舅的眼光？”
陸聽白眉頭還是皺著的“那不一樣，而且我現在還是想他們能分手……算了，我上去看看，樓上一個人都沒有，他們兩個上去能乾什麼好事……”
顧溪無語“喂——”
……
二樓衛生間。
因為沒找到合適的衣服——或者說是唐堂潔癖發作，穿不下去來曆不明的衣服，所以最後隻拿了乾淨毛巾，準備擦擦身上沾到的飲料漬，然後把衣服洗洗再用烘手機烘乾。
左右襯衫料子薄，乾得也快。
唐堂站在洗手池麵前搓衣服的時候，季停就靠在衛生間門口玩手機。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商量該怎麼辦。
“‘在房子裡麵’這個條件還勉強不算難，主要是‘對不起’這三個字……你當初是怎麼想的啊我說，把條件限定得這麼死，這下砸到自己的腳了？”
唐堂歎了口氣“我當時是想著，‘表達歉意’這個概念太籠統了，得具體一點，要不然我認為是表達歉意的話，這坑人的係統說不定覺得不是呢……然而係統總是在坑我。”
又過了會兒，季停沒什麼話可說了，等得也不耐煩了“你洗個衣服是要洗多久啊？我先下樓了。”
“哎，別呀。”唐堂說，“我馬上就好了。反正你下樓也沒什麼事做，體諒一下潔癖加強迫症……洗好了洗好了，過來幫幫忙。”
季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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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堂保持微笑“我一個人也不方便把襯衫攤開嘛。這裡應該有電吹風，電吹風和烘手機一起，能快一點把衣服弄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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