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計分規則是寧鴿定的,裁判也是寧鴿本人當的,想怎麼打分就怎麼打分,寧鴿贏得毫無懸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裁判終於累了,窩在輸家懷裡睡著了。
好像又做了一個夢。
眼前不是休息艙被裴寒調暗的小燈,而是一片白亮的光線。
寧鴿努力睜開眼睛,覺得四周朦朦朧朧的,好像不是休息艙,也沒有裴寒。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
比休息艙大得多了,牆壁和天花板都是雪白的,光線很明亮,也許是從天花板裡透出來的,寧鴿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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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間擺著一張純白色的床,寧鴿正一個人躺在床上,旁邊沒有別人。
這房間陌生而熟悉,寧鴿想起來,上次在向哨的副本裡,在夢裡見到那個快死去的向導女孩時,就是在類似這樣的一個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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