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忽然多了簡潔樸素的床和桌椅,布置一如羽山上大弟子裴寒的房間。
寧鴿又動了動念頭。
兩個人的衣服跟著都變了,寧鴿換成了師祖那身正紅色的衣服,梳著發髻,插著步搖。
裴寒身上變成了羽山大弟子那件肅穆禁欲的黑衣,交領裡露出白色的中衣,遮得嚴嚴實實。
寧鴿直截了當地去解他的衣服。
裴寒低頭看她,眯了眯眼睛,“師祖這次真的打算對徒孫下手了?”
寧鴿一邊把他按坐在床上,一邊說:“沒錯。忽然想嘗嘗窩邊草。”
她鬆開他的衣領,摸上他的鎖骨。
窩邊草一臉清冷,沒有反抗,表情還有點聽天由命,好像真的被人欺負了似的。
演技不錯,裝得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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