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兩人被送到警局,鬱家的律師團隊準備以虐待罪起訴兩人,正在收集各種證據,爭取最低兩年,最高七年。
謝承鈞很高興。
他的心情明顯舒朗許多。
「我想去看媽媽,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我帶他去了薑月的墓地,獻上一束潔白的玫瑰。
他高興地對著墓碑上那個明媚嬌豔的女孩兒天真地說:
「媽媽,是張爺爺周奶奶騙了你,不是爸爸不理你,爸爸其實沒有騙過你。」
「媽媽,你聽到了嗎?」
「媽媽……」
他的眼淚輕輕流了下來。
我在他身後,雙手扶住他肩膀,靜靜地站著,回眸看一眼謝景行,他穿著黑色襯衣,整個人陰鬱而頹喪。
聽到孩子的話,他眸中閃過一抹動容,旋即眼眸低垂,看不清楚在想什麼。
回去的路上,謝承鈞哭累了,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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