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紀謙還有點理智，說話非常慢，但至少能溝通對話。
“來見識一下醉鬼。”遲軻說，“緩一緩，然後上車。”
“嗯。”紀謙嘴上答應，實際上意識越來越渙散。
他剛剛沒醉全靠一股毅力，因為這裡沒有能信任的人，他不敢醉。
現在遲軻來了，他就沒什麼強撐的必要了，很快整個人都掛在了對方身上。
遲軻感到肩膀上越來越重，意識到不太對勁：“先跟我上車。”
“好。”紀謙抱著他直接往前走了兩步。
“嘖。”遲軻倒著踉蹌兩步，差點摔倒，慌忙製止住他，“這樣會摔，起來自己走。”
紀謙聽完，又不動了。
要不是身上太燙，遲軻幾乎要懷疑這人裝醉了。
“紀謙。”遲軻沉聲喚道，“你想——”
他忽然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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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紀謙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胸口。
他隔著一層布料，摸到了滾燙的體溫，還有震蕩不已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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