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正意義上和遲軻見麵,目光下流地打量他,嗤笑一聲,徑直和他擦肩而過。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意思表達得挺明確了: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根本不屑搭理你。
遲軻轉過身,接過旁邊酒保托盤裡冰藍色的雞尾酒,後腰靠在扶手上,似笑非笑看著這群人。
冷雲廷也在其中。
這傻子完全察覺不到氛圍的焦灼,還指著他手裡的酒問:“挺好看的,這杯叫什麼?什麼味?”
“不知道。”遲軻就隨手一拿,“我又不喝。”
紀謙不允許他今晚碰一滴酒精。
“不喝你拿著它乾什麼?”冷雲廷不客氣地搶走那杯酒。
遲軻冷眼:“還我。”
“……你又不喝。”冷雲廷不情不願把酒杯遞還給他,“男人,你太斤斤計較了。”
遲軻懶得跟這個神經病扯淡。
他的東西,扔了也不給討厭的人。
一旁的紀頌臉色有些難看。
紀家說到底還是不如冷家,他都不敢對冷雲廷這個態度,這個人卻那麼……囂張。
自己剛才還那副看不起的態度,落在別人眼裡一定很微妙。
他環視一圈,互相說著悄悄話的大家果然不敢跟他對視。
作為今晚的主角,紀頌有點兒下不來台,故意提高聲音想落別人麵子:“說起來,我弟弟最近好像在跟男人談戀愛……啊,雲廷,跟男人談是什麼感覺啊?”
冷雲廷其實並不喜歡紀頌。
這人總喜歡在背後嚼人舌根,這種事兒他冷雲廷不屑於去做。
要不是頭腦一熱答應了司馬逸塵,他才不會來這種局。
聞言隨口道:“就那麼回事。”
“哎,是不是搞起來挺簡單的?嗐,據說那些小鴨子比小姐好勾搭多了。”
紀頌自詡風流,招起人手到擒來,扭身混進舞池,隨手撈了個穿皮褲的0跳舞。
那個0扭得正歡,配合得在他掌心舞動。
周圍一陣歡呼騷動,都在笑著調侃紀頌男女通殺,魅力不凡。
紀頌得意地抱著那個0,視線卻往遲軻那兒飄去。
遲軻漫不經心看著“演出”,眼裡閃過一抹嘲諷。
這種人他見過很多。
太多人想在他麵前博存在感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站在他麵前“自尊心”就泛濫,為了所謂的“風頭”絞儘腦汁,自以為能享受和他一樣多的注視,以為他能多看過去幾眼……
總之拚儘全力醜態百出,為的不過是他的另眼相看。
事實上遲軻很少分給這種人眼神和精力。
紀頌不夠格。
如果不是紀謙,甚至不配被他記住名字。
想到紀頌差點戳在紀謙鼻子上的手指,遲軻勾起唇角,走到舞池旁邊的吧台處,趁換音樂的兩三秒安靜空檔,將手中盛滿雞尾酒的玻璃杯重重放在台麵上。
杯子和大理石台麵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遲軻轉頭和調酒師對話,隻給了紀頌兩分餘光,挑釁意味至極。
紀頌瞳孔驟縮,還沒來及反應,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的0忽然走了過去,翹著屁股趴在吧台上,雙眼含情地望著遲軻。
震耳欲聾的音樂再次響起。
沒了舞伴的紀頌像個笑話一樣站在舞池中央,麵紅耳赤,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了,一股難掩的羞恥幾乎快要把他溺死。
遲軻沒想到自己會把人招來,立刻直起身拉開距離,抱歉道:“我不是單身。”
“啊……沒事的哥哥,”0嬌羞笑道,“我不介意雙飛。”
“不好意思,我不玩這些。”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小0雖然大膽奔放,但從剛開就一直很有分寸地不靠近他,遲軻也不會給人家難堪,耐著性子解釋道,“是真的有對象,不是玩一玩的那種。”
“純愛?好吧,祝你們幸福。”
0不再過多糾纏,遺憾又隱晦地看了眼他腰胯,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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