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的喜歡,隻是沒有玩夠!
陸澤目光深遂。
原來,喬熏一直知道他今晚要來這裡。他上前捉住喬熏的手腕,才想說什麼——
“別碰我!”
喬熏用力掙開,她退後一步望著他:“陸澤,你說過不再見她!你說今晚是去公司開會!但是你一直陪著她!你把我當什麼,你把我們的婚姻當什麼,你把你說的那些話……又當成什麼?空氣嗎?”
陸澤再度捉住她,他皺眉低道:“別鬨!”
喬熏冷笑。
她還沒有怎麼樣,他就叫她別鬨,她鬨什麼呢?
她有什麼資格鬨?
她雙眸蒙上一層濕潤,她望著自己的丈夫,輕聲開口:“陸澤,如果你沒有說過喜歡我,如果你沒有說想跟我重新開始,我根本不在意你跟她怎樣明鋪暗蓋的或者人前秀你們的恩愛,但是陸澤你說了……你大概不知道,當我發現你又跟她來往時,你每一次靠近我都讓我感覺到無比惡心,陸澤,你臟得我不能忍了!”
陸澤麵色晦暗陰沉。
他把她拉近,湊在她耳邊低語:“臟得不能忍,每次弄你時你不也叫得很歡?忘了?”
喬熏被迫仰頭望他。
水晶燈下,她白皙肌膚散發著瑩潤光澤,隻是眼角帶著一抹濕意,眉尾更有一處淡青隱隱浮動。
陸澤輕撫那一小塊兒,輕嗤一聲。
他說:“陸太太,我是隱瞞了你,但是你似乎也沒對我坦誠!我們之間彼此彼此!”
喬熏顫著唇:“我們之間沒有彼此,隻有你跟白筱筱!”
她用力推開他,整理了下自己。
她不想把情緒精力浪費在他們身上,一會兒她還要參加私宴,她甚至還要在業內重量級的大師麵前表演……
就在這時,林雙出來接人了。
看見喬熏,他就上前熱情招呼:“來了怎麼不進去?魏老師等你好半天了,剛剛跟幾個老師說起你,大家都想見見你呢!”
喬熏淺笑:“林師兄,這就進去!”
這會兒,林雙像是才發現了陸澤跟白筱筱,他一臉納悶:“陸總您跟喬熏不是夫妻嗎?怎麼陪著白筱筱過來?……就不怕傳緋聞?”
陸澤聲音冷冷的:“你認識我太太!”
兩個男人交鋒,唇槍舌戰!
輪椅上的白筱筱,則是小臉青白。
今晚的私宴,她付出太多,為了身上這條裙子她還特意穿了尿不濕,她以為今晚她是私宴的主角,想不到會被喬熏搶了風頭。
當她看見喬熏,她就知道,跟魏老師學習沒有意義了。
喬熏就是魏老師要找的!
驀地,白筱筱臉色蒼白,她揪緊膝上的裙擺聲音破碎:“好疼……陸先生,我好疼!送我回醫院!”
陸澤低頭看她。
白筱筱的額頭都是豆大汗珠,臉色也接近青白,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彎腰抱起她朝著電梯方向走去。電梯門開、電梯門關……從頭到尾,他甚至沒有看喬熏一眼。
喬熏看著自己的丈夫抱著另一個女人離開。
他對白筱筱滿眼疼惜。
他忘了他有妻子,忘了他還是有婦之夫……之前,她怎麼會覺得,陸澤有一點點喜歡自己?
喬熏,你真是太可笑了!
林雙看了這一幕也不禁唏噓,他看著喬熏關切地問:“要不要緩一下?還是改天?魏老師會跟其他人說,你在路上出了點兒意外。”
喬熏搖頭。
她看著合上的電梯門,輕聲說:“沒有了婚姻,總不能連事業也失去!我沒事的林師兄……走吧!”
這晚的私宴,出奇成功。
喬熏在那些業內老師麵前,拉了一首《梁祝》,迅速成為業內最看好的古典樂新星,魏老師得意極了,帶著她結識了很多人。
喬熏喝了不少紅酒。
回去的車上,她就有些不舒服,胃裡像是火燒一樣。
司機送她回家,特意跟家裡頭的傭人交代下,說是太太不舒服讓她們煮碗醒酒茶送到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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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待喬熏不錯,立即就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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