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當年是喬熏喚醒陸澤2
除夕夜,白家人被請到別墅。
他們很是不安,猜不出陸澤的意思。
白太太卻相當自信,她說:“一準是陸先生想起筱筱的好了,要報答我們,過新年要給我們紅包哩!一會兒隻管收下。”
她說話從容,竟然看不出才喪女半年。
白先生罵她:“你真是豬油蒙了心,被富貴迷了眼!”
白太太正要發作,就見秦秘書從樓上下來,她連忙堆笑:“秦秘書,難得陸先生大過年的還想著我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秦秘書一反從前態度。
開口說話時,語氣很冷淡:“陸總在書房等你們。”
白家人心裡咯噔一下,就連白太太也不那麼自信了,上樓時她推搡了白雪一下,低聲吩咐:“一會兒你可要兜著點兒,想想平常大伯母對你的好。”
白雪麵孔蒼白。
她心裡隱隱猜出,跟她給的那張膠片有關,她知道自己闖了禍,但她現在不敢說……
轉眼間,白家人跟著秦秘書上樓。
書房裡,香煙味道嗆人得很。
白太太揮了揮,聲音尖細刺耳:“秦秘書你怎麼照顧陸先生的?這地方能待人麼?”
秦秘書冷笑。
陸澤坐在沙發上,身上仍是衣冠楚楚,甚至連傍晚打的領帶都沒有取下來。他低頭看著指尖香煙,聲音低沉:“當年,你們為什麼讓白筱筱冒充喬熏?”
白筱筱的父母呆住。
白雪也呆住:什麼冒充?
書房靜默良久,白太太尖刻出聲:“陸先生您做人做事,可得憑良心,您不能看我們筱筱走了,就說出這樣過河拆橋的話來……我們……我們可不認的。”
“過河拆橋是麼?”
陸澤將一張膠片扔到她麵前:“這是白筱筱拉的《沉思曲》,跟你們當年偷來的根本無法相比!”
白太太還想辯駁,
白先生開始罵她了:“我就說這種臟事兒不能乾不能乾,你非得依著筱筱往前湊,最後落得女兒沒了,名聲也沒了……你讓我還怎麼回到十裡八鄉去見人?”
白太太跟他撕咬:“我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筱筱,不是為了這個家?”
他們吵得厲害。
“夠了!”
陸澤聲音輕而疲憊:“我不想再問細節,我叫你們來隻是通知你們三件事情。第一,將我贈與白家的全部資產還回來。第二,白筱筱的骨灰挖出來帶走,不允許葬在B市。第三,你們消失,永遠不要在我麵前出現。”
白母直接癱軟在地:“陸先生,您不能趕儘殺絕。”
陸澤麵無表情:“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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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坐在地上哭起來,竟然耍起了無賴:“那些錢我們是準備養老的呀,陸先生您收走,我跟筱筱的爸以後怎麼過啊……白雪,你趕緊求求陸先生,你不是說他很喜歡你的嗎?”
白雪難堪到極點。
原來,不單單她不算什麼,就連堂姐也是冒充陸太太才得到那麼多照顧。
她扶著白母,無地自容道:“本來就是我們的錯,大伯母……”
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白母罵白雪的話很難聽……
陸澤沒心思看這些。他起身走出書房,秦秘書跟出來:“我會處理的陸總!”
水晶燈下,陸澤麵無表情:“留條命就行!其他隨便。”
秦秘書心悸了下,她說好。
她看著陸澤下樓,片刻,外麵庭院裡響起汽車發動的聲音,她知道陸澤是去接喬熏了。
她雙目含淚。
喬熏終於要回來了……
除夕夜,大地被雪覆蓋。
黑色路虎在雪地裡緩緩行駛,開了很久才到那間私人別墅,仍是紅磚白牆,仍是屹立在黑暗中如同魍魎。
陸澤開車進去,院子裡幾乎沒有足跡,雪堆的厚厚的。
陸澤察覺到什麼,心裡一沉。
下車的時候,他驀地一跘,竟然單膝跪在了雪地上。雪很快就融化,將他褲管沾濕,冰冰涼涼地貼在皮膚上疼痛刺骨……
他跌跌撞撞走進別墅。
樓道多了道門,並且上了鎖。
他讓人送給喬熏的餃子在樓下餐桌上,被人吃得差不多了,剩下幾隻零散地放在盤子裡,還有小陸言那些照片隨意仍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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